“豹兒,老爺臨走時不是說話讓你找周管家領錢嗎?我今天輸得有點多,你多領點回來,給我輸的補回來。”
露蘭芳才坐下,就打發黃豹出門。
黃豹搖了搖頭說:
“娘,銀子這麼早領出來乾嗎?你輸了多少我賠你就是。”
“哎,我說你這個孩子今天是怎麼啦?你的銀子不也是我的嗎?我輸給那個老女人了,怎麼能用你的銀子賠我?得用老爺的銀子才行!”
“你的銀子還不是爹的,輸輸贏贏還不是在家裡麵轉……”
黃豹還想和白小樓繼續溝通下去,不想去找周管家。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嫌你娘是做小的,想去認那個老女人做娘了是不是?”
露蘭芳看到黃豹竟然頂起嘴來了,氣得拍案而起。
“娘,你說這有什麼意思?就算我想認人家做娘,人家也不一定要我,人家又不是沒有兒子。再說爹可以是假的,娘怎麼也假不了。”
黃豹這話聽得白小樓差點笑出聲來。
當著自己的娘說自己是一個雜種,這種人還真第一次見。
“豹兒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是你爹的親兒子,你不過長得隨媽而已。媽難道還不知道是誰下的種嗎?”
露蘭芳轉手拉住黃豹,拖到白小樓身邊對他說:
“小樓,你幫我看看,豹兒是不是像和我一個模子出來的?”
白小樓也是無聊,還真用手在黃豹臉上比劃了一下,再用在露蘭芳臉上摸了一把。
“豹哥這皮膚都和乾媽一個樣,白白嫩嫩的……”
人家問他長相,他卻回答皮膚都很白嫩。
“娘,這件事情就沒必要瞞著我了,我也成人了,知道有些事不是出於你本意……”
“你再說?”
“看我扇不扇你個大耳刮子!”
露蘭芳真生氣了,高高揚起了手臂。
“樓哥救命!”
黃豹情急之下,一把將白小樓推到了露蘭芳前麵。
“哎哎,小乾媽,有話好好說!”
本來露蘭芳手都放下來了,白小樓還是緊緊貼著她的身子,抓住她的手舍不得放開。
“豹哥,你還傻站著乾什麼,快走啊!”
屋裡多個電燈泡太煞風景。
黃豹看到白小樓身子都快將她媽上半身壓到桌上了,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就勸個架嗎?
你這不是在和我媽玩摔跤嗎?
聽白小樓吼了一嗓子,一時也想不了太多,一跺腳衝了出去。
“喂,你想將我壓死啊,還不放手!”
黃豹的腳步聲都走好遠了,白小樓還是緊緊地壓著她,一點都沒放鬆的打算。
露蘭芳忍不住嬌嗔了一句。
“乾媽你的柔韌度真的好,讓我看看你腰還能下到什麼地方。”
白小樓看著羞紅了臉的露蘭芳,將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一帶,下半身牢牢地貼了上去。…。。
露蘭芳感覺一股滾燙的熱量像從燒紅的鐵棒上透過真絲旗袍傳送了過來。
蜜壺裡的水也因此翻滾並往外溢出。
“我……”
“聽說露姐姐在戲台上可以下腰用雙手捏住自己的腳踝,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輩份說升就升,有人在喊乾媽,沒人在喊姐姐了。
人啊,都有虛榮心。
特彆是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有機會肯定願意展示出來。
露蘭芳雖然覺得頂得自己站都站不穩,但一咬牙,真的來了一個鐵板橋。
雖然多年不練功了,但童子功的功力實在能白小樓佩服得五體投地。
露蘭芳的身子就像從腰部折斷一樣,將頭直接從自己的雙腿中間又鑽了出來。
“太好了!”
“可以解鎖很多招式!”
露蘭芳沒聽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