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的形勢出現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本來桌上端成小山般的梅秋生又隻剩下兩條小黃魚和幾塊銀元了。
輸得重新上賭本的林月桂倒是桌上堆得滿滿的。
有了黃豹這個監察人員在一旁盯著,黃虎和梅秋生用腳換牌的勾當再也行不通了。
林月桂這種將打麻將作為每日必做工作的人經驗的優勢立馬體現出來了。
黃虎都不知輸了多少,反正輸了再問他媽要就是,臉上倒也看不出什麼難過。
露蘭芳輸的可是自己的私房錢,臉色有點難看。
“不打了!”
看到白小樓進門,梅秋生像是看到瘟神一樣,隨手將牌一推,站起身來。
“你們接著玩啊,我學習學習。”
白小樓已經達成目的,自然是滿麵春風。
“小樓,你走了,我的手氣就壞得要死,要玩,你還是回來還差不多。”
露蘭芳媚眼如絲。
隻要白小樓上桌,她就能感受人財兼得的雙重快樂。
“春蘭,走,我們去散散步去,坐了一天,腰酸背疼的。”
這時白小樓才注意到春蘭不知啥時候也進來了,靜悄悄地坐在梅秋生後麵的小板凳上。
“那就散了吧,秋生妹子,我叫廚房準備了桂元紅棗銀耳羮,等一下你散步回來彆忘了來喝哦。”
“娘,你這是為梅姐姐進洞房做準備吧?”
黃虎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讓全屋人都愣住了。
“不對嗎?你那不是早生貴子的意思嗎?”
沒想到黃虎還懂諧音梗。
梅秋生聽了臉一紅,又狠狠地瞪了白小樓一眼。
白小樓納悶了。
我怎麼你了?
你不去怪黃虎瞪我乾什麼?
露蘭芳聽了用真絲手帕捂著嘴笑道:
“虎兒,老爺可是說要你去山姆國留學哦,看樣子你想早點入洞房都沒機會了。”
黃虎聽了,搖著林月桂的肩膀說:
“娘,你跟爹說一聲,換阿龍或者……阿豹去……”
“哎哎,虎哥,我可是正兒八經震旦大學的學生,犯不著再去國外重新學,你就彆講客氣了,去吧,到時找個洋妞回來,為國爭光啊!”
一聽提到自己名字,黃豹不樂意了,瞄了梅秋生一眼,故意刺激起黃虎來。
“隻有你這種人才一心一意當賣國賊,我才不會找外國女人,要去找你自己去好了!”
梅秋生一聽,臉頓時拉長了,二話沒說,掀開門簾就走了出去。
“哎哎,梅姐姐,等等我,我帶你逛花園……”
黃虎哪裡知道他日思夜想的大美人也是外國女人,他這一開口徹底得罪梅秋生了。
“小樓、豹兒,你們想不想玩一把?”
白小樓和黃豹同時搖起了頭。
“那你們先坐著聊會兒天,我也去休息一下,坐久了真是不舒服。”
林月桂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身,往自己臥室走去。…。。
“白哥,恭喜啊!”
黃豹雙手抬過頭,向白小樓抱拳祝賀。
“豹兒,小樓還沒去過我們屋子吧,你也不請小樓去我們寒舍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