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倒是好辦,但剛才你說一個東洋少佐死我們門口,這又如何解釋?”
黃勁榮憂心忡忡的是將東洋軍牽扯進來了,而且在他家門口死了人。
“目前東洋軍醫院正在做屍檢,應該和我們黃家沒有關係……”
黃豹想了想接著說:
“李仕群是標準的三姓家奴,最開始在大夏先鋒隊做紅隊副隊長,專門帶人暗殺叛徒的,結果被大夏國民軍的軍事調查局抓捕後,轉身就投降成了軍事調查局的處長,待東洋兵打進來後,又跟著丁墨村向東洋軍搖起了白旗,現在又成了警察局的特勤處長……”
“現在要殺他的人多著呢,我懷疑用狙擊槍想狙殺他的根本不是鐵血救國團的人,而是大夏先鋒隊紅隊鋤奸隊員或者是軍事調查局的殺手。”
黃豹這話讓白小樓細思了一下,覺得他的分析很有道理。
如果是鐵血救國團的人,為什麼不直接殺東洋少佐,而隻是瞄著李仕群殺?
鐵血救國團暗殺隻為了揚名立範,他們才不管是哪個國家的人,隻要得罪過他們一律格殺勿論。
“那為什麼李仕群汗毛都沒掉一根,而東洋少佐都一槍致命?”
黃龍在現場,看得很清楚。
“我敢肯定,東洋那個少佐不是死在狙擊槍下,因為當時東洋人和警察局的人都在往開槍的樓上還擊,殺人根本不敢再露頭……”
“最重要的是第一槍聲音巨響,而開槍打死東洋少佐的槍聲一點沒聽不到……”
黃龍將自己腰上的盒子炮掏出來看了看,看著黃勁榮說:
“我感覺像是我在巡捕房見到洋人裝的消音器後的槍裡發射出來的。”
“彆胡扯!洋槍隊的人乾啥要在槍口上裝個消聲器?他們又不是秘密行動。”
黃勁榮一句話就否決了黃龍的猜想。
“爹,你有沒有想過?說不定是洋槍隊有人早看你不順眼了,故意利用這個機會讓東洋人來對付你?”
不得不佩服黃龍的想象力。
黃勁榮可能想到了職場險惡,竟然沒再反駁黃龍這句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雖然這個猜想一點證據都沒有,但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特彆是白小樓。
如果萬一特高課找自己去審訊,自己也將這說辭原封不二甲雙胍搬出來即可。
“大家平時裡多留意一下外麵的人,沒有特殊情況不要招惹任何人!”
黃勁榮又看了看黃龍,特彆命令道:
“龍兒,你這段時間先彆出門了,將院子裡的崗哨和裝備都布置到位,不防一萬,隻防萬一。”
“如果有人非要我黃勁榮在淞海過不下去,我不管他是西洋人還是東洋人,老子都抄了他的腚眼!”
講起來也是租界總探長了,怎麼說話還像一個街頭的小癟三?
黃龍倒聽這話興奮起來了,手又悄悄伸向了白小樓。…。。
我嚓!
此處不可久留!
黃龍這小子現在奉命到處布置明崗暗哨,那不是可以在整個院子裡橫衝直撞?
自己那耳房單薄的大門怎麼經得住他撞上幾下?
到時,
難道我真的開槍將他殺了?
白小樓一想,
不寒而栗。
殺又殺不得。
不殺,
自己就可能“菊花殘,滿地傷……”
沒辦法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白小樓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報告黃科長!屬下雖為警察局的特情組長,但也是黃科長的部下,而且是乾媽的兒子,隻要黃府有事,就是我白小樓有事,屬下願意跟隨黃科長鞍前馬後,為黃府效勞!”
白小樓衝著黃豹立正敬禮,慷慨陳詞。
黃豹又驚又喜,有了白小樓的助力,不管是在淞海維和政府,還是在黃府都會有極大的助力。
林月桂含笑不語。
乾媽肯定是指她。
黃虎驚呆了,看看梅秋生又看看白小樓。
梅秋生看著白小樓,皺了皺眉頭。
“梅老板,你看我乾什麼?隻許你認乾媽,就不許我認乾媽了?”
“乾媽請喝茶!”
“哎!”
林月桂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狀。
“小乾媽請喝茶!”
露蘭芳一時沒反應過來,半天才開心地應了一聲,一口將茶喝了下去,燙得嘴巴都合不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