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又意味深長地瞄了白小樓一眼。
白小樓總感覺這老東西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小樓絕對相信,哪怕周管家親眼看到自己和林月桂滾床單,他也保證不會吭上一聲。
能在這種豪門坐上管家職位的人都老謀深算,絕對不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誰會吃飽了撐著去告訴自家老爺,他的老婆給他戴了一頂綠帽?
輕一點可能將你永遠放逐不用,像黃勁榮這種狠角色,極大的可能會就此將你沉江,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
黃勁榮本來就是鳳凰男,能娶上林月桂算他攀上高枝了,哪敢對林月桂的私生活指手劃腳?
隻要她不明目張膽養小白臉,就已經給足他臉麵了。
但是,
她可以做,彆人不能說!
周管家多靈泛的人,一聽林月桂說要學戲,趕緊將白小樓的住所從二進院子搬到了離後院僅一牆之隔的耳房。
關鍵是耳房和後院還有小門相通,隻要將門鎖打開,就出入如無人之境。
周管家出去後,林月桂一擺手,兩個丫鬟也乖乖地出了門。
“白老板剛才四處瞧,是不是在找梅老板?”
林月桂移步到了可以自動搖擺的靠椅上躺下,朝白小樓拋了一個媚眼問道。
“看到桂姐,我魂兒都粘在姐姐身上了,哪還有心思找彆的女人。”
白小樓一見四周無人,心一橫,走到林月桂的躺椅邊上,一屁股坐到了扶手上。
“哎喲,你這樣重的一個人坐上來,非將我這椅子壓垮去!”
林月桂嘴上嗔怪著,手卻嬌柔地搭到了白小樓大腿上並沒有推他走開的意思。
“桂姐怕壓跨椅子,那不如坐到我的腿上,我這腿可不怕壓。”
白小樓拍了拍自己大腿,露骨地表白道。
對於這種久經沙場的江湖女子,怎麼直接怎麼來才合她們口味。
“我怕將你壓成一堆爛泥,扶不扶不起來。”
林月桂“吃吃”笑著,話中有話。
“桂姐你也太看不起人了,我不說是百煉成鋼,可也是從小練童子功出身,彆說桂姐這柔軟得像棉花般的身子,哪怕是從小練功的大男人,我照樣……”
“什麼?難道他們打聽的都是真的?你喜歡……”
“男人?”
林月桂一聽,嚇得坐直了身子,驚恐地盯著白小樓,好像他身上帶著一沾就沒命的傳染病毒一樣。
“桂姐,你想什麼呢?”
“我是說從小練功的男人,照樣在我麵前打不過三回合。”
切!
原來你是說打架。
林月桂這才鬆了一口氣。
“聽說你們戲班子關係很複雜,特彆是從小當女孩子養的男旦都下意識地當自己是一個女孩子?”
林月桂話已經挑明。…。。
“的確如此!”
白小樓這話讓林月桂的興奮勁兒頓時蕩然無存。
“不過……”
“在我無意中在後台看到我們班主脫光衣服教訓我們戲班子裡的青衣後,我就發現自己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很討人喜歡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
“男人和女人都喜歡?”
林月桂很好奇地問道。
“我總不能不讓彆人喜歡我,如果沒人喜歡,我唱戲給誰看啊?”
白小樓這回答中規中矩。
“但是,我隻喜歡美麗又大方的熟女,因為她們會讓我想起我的母親……”
白小樓深情地看著林月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