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樓看了一眼金紫涵,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胸襟,“刺啦”一聲將她的裙子撕裂到了肩頭。
“你?”
白小樓將手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接著又猛地將她裙子的內襯撕爛。
側頭看了一下,還不滿意。
又將她半邊肚兜帶扯了下來。
金紫涵眼淚在眼眶裡打滾,但又不敢掉下來,委屈地看著白小樓,嘴巴動了又動。
“還是不像那回事!你忍著點!”
金紫涵正在點頭,一巴掌扇得她狂噴了一口鮮血。
“你個臭婊子,給老子口快點,讓它站起來!”
等馬小五他們總算將房門撞開,衝進來時,見到白小樓正雙手抓著金紫涵一頭亂發,猛地捧著她的頭往自己身下撞去。
“都出去,沒什麼好看的!”
馬小五一看,趕緊伸手攔住特勤隊的四個探員,不讓他們衝進裡屋。
他當然隻能攔住他們不進門,但人家站在門外往裡麵看,他卻製止不了。
特勤隊的探員看到白小樓正在拉褲子拉鏈。
金紫涵衣裙被撕得七零八落,兩眼噴著怒火,臉頰則被打得腫得像個包子。
下手真狠啊!
特勤隊員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繼續往下看。
“叫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是格格又怎麼樣?”
“在這裡,老子就是皇上!”
“我給你時間,你說買什麼藥,我去買,要什麼東西,我去配!但是……”
“如果治不好的我病,你就陪老子做一輩子活寡婦吧!”
白小樓揚起胳膊又想扇金紫涵的耳光。
“哎、哎,長官!這裡不是我們政治處,要用刑,還是換個地方才好!”
馬小五眼疾手快,趕緊上前一步架住了他的手。
總算逃過一劫的金紫涵像一隻受傷的小白兔,身子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可憐巴巴地看向馬小五。
馬小五看到撕得衣不蔽體的金紫涵處處春光乍現,忍不住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他也是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大男孩。
“長……長官,我……我開……開點藥,你……先吃了看看……效果。”
金紫涵怯生生地看了白小樓一眼,然後對著馬小五說。
“我吃你……”
白小樓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又揚起了胳膊。
馬小五抬手就將白小樓的手臂牢牢地攥住了。
“白長官,我想丁局長不會想知道你為了個人私利而殘暴對待未來的合作對象吧?”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既然金小姐已經答應幫你治病,你為什麼還要如此對她?你的病又不是她造成的。”
“你……”
白小樓伸出手指朝著馬小五點了幾下,將一塊銀元拍在桌上,衝著他喊:
“照她的要求幫我將藥買回來!”
想了一想,又將銀元收了回去。…。。
“等治好我的病後再一並付賬!”
這不是明顯地耍無賴嗎?
馬小五想出言反駁,手卻被金紫涵悄悄地抓住了。
低頭一看,金紫涵在輕輕地朝他搖頭。
好可憐的女孩子。
馬小五看著金紫涵那雙淚眼婆娑的眼睛,憐愛之心頓起。
“好!但是你要答應我,再也不準對她動手!”
在美色麵前,馬小五忘了他談條件的是他頂頭上司。
白小樓獰笑著伸手拍了拍馬小五的臉,點點頭說:
“如果能治好我的病,我就給你們做大媒,如果治不好,那……嘿嘿嘿!”
馬小五偷偷看了金紫涵一眼,臉不自然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