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來問去也問不出什麼名堂。
金紫涵一方麵被嚇得想不起太多,另一方麵的確也不知道什麼東西。
白小樓敏銳地意識到,楊勁不可能憑空對她說這些,他這話的意思是這裡麵有他們的人,隻要她什麼也不說,遲早會想辦法將她放出。
沒想到碰到白小樓無意中插了一足,把他本來設想的方案全部打破。
當然,金紫涵也沒有他想像的那樣勇敢,經不起白小樓一嚇,就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說了出來。
白小樓也不想在這個王爺的千金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追問了幾遍,發現實在詐不出什麼東西了,就主動走出了門。
特勤處看守金紫涵的兩個探員,看到白小樓猥瑣地笑著問:
“長官,格格和青樓裡的沒法比吧?”
白小樓本來想訓斥他們,但轉頭一想,從口袋裡摸出兩塊銀元,一人塞了一塊。
“兄弟,她是我的!彆讓其他人,特彆是你們江組長也沾邊。回頭我贖出來後請你們喝酒。”
兩個家夥又收了錢,又聽說白小樓有心將屋裡的人贖出去,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您放心,除了您以外,任何人想單獨審訊她,我們都不會同意。”
白小樓伸出雙手一手拍了他們一人肩膀兩下,揮揮手,帶著馬小五出了門。
“長官,現在去哪?”
白小樓也不知道去哪,但他潛意識地知道,這件事他已經攪進去了,肯定會有人出麵找自己。
人在暗處,我在明處,那就等著了事。
“老爺,想要黃包車嗎?去哪都成,一口價,一杯咖啡錢!”
一個舊氈帽都壓到鼻尖的中年男人拉著黃包車擋到白小樓前麵,低聲說道。
白小樓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伸手摸向褲袋裡的手槍。
“你想乾什麼?滾開!”
還在門內和特勤隊的守衛借自行車的馬小五一見,直接衝了過來。
“小五,大世界門口等我就行!”
白小樓蹁腿跳上了黃包車。
“沒想到趕大車的拉起黃包車來也這麼熟練。”
拉車的老李抓起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汗,扭頭回道:
“苦哈哈賣力氣吃飯的,不多學幾門手藝,遲早得餓死。”
“是江陽叫你來的?”
白小樓追問道。
“白老板到咖啡館自然就知道了,何必問我呢?”
白小樓一聽,果真不問了。
他將禮帽摘下來擋住自己的臉,躺在黃包車裡裝起睡來。
老李跑得飛快,很快就將黃包車停到了大世界外麵的咖啡館門口。
“二樓八號包間,有人在等著你。”
老李低聲說了一句後,拉起黃包車又消失在人群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更何況白小樓現在很需要了解誰才能夠解開自己身世的謎團。
白小樓徑直往二樓走去,服務生沒有一個上前問一聲他找誰或者有沒有訂座。…。。
不用想,這個咖啡館如果不是江陽他們那股勢力的人開的,打死也不會相信。
二樓八號包間是最裡麵的一個屏風隔出來的包間。
按常理講應該沒人願意選擇這個地方喝咖啡。
因為這個包間是離衛生間最近的地方。
一個戴著黑呢禮帽的男人已經坐在裡麵,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
看背影不像是江陽。
白小樓將褲袋裡手槍的機頭打開,手插在口袋裡,嘴裡吹著口肖哨,像是一個有錢的二世祖一樣靠近了這個包間。
“白老板,幸會!”
果真不是江陽。
“鄙人是北嶺皮貨行吳金才,感謝白老板賞光前來一敘。”
看到白小樓走來,這家夥趕緊起身,將禮帽摘下,露出了他的大光頭。
他那滿口的金牙證明他的生意應該做得不錯。
“吳老板恕我眼生,不知專門托人找我來有何事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