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兩邊都是高高的院牆。
從牆外隨便扔過來的垃圾和晚上擺攤的小販就近送過來的垃圾將這條死胡同變成了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堆。
白小樓一隻手捏著鼻子,一隻手握著槍繼續往深處走去。
“呱呱”
一隻烏鴉正在啄食著什麼,見到白小樓走近,撲閃著翅膀飛到了隔壁大院斜出來的梧桐樹枝上。
兩條瘦骨伶仃的野狗正在搶食著什麼,看到白小樓掏出了手槍,才落荒而逃。
那家夥將我騙到這死胡同想乾什麼?
白小樓警惕地看了看後麵。
沒有人跟隨。
兩旁的圍牆也很高,不太容易有人跳下來攔截自己。
唯一的可能是前麵有個拐彎。
不知道有沒有人埋伏在那後麵。
也可能拐彎後真有了人家。
白小樓並不是一個不怕死的人。
但有時候好奇害死貓。
好奇心讓他暫時忘記了生死。
最重要的是他絕對相信那個化了妝和江陽接頭的車把式會故意整他的惡作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反正現在來都來了,進退兩難。
不如一條道走到黑。
走到剛才餓狗爭食的地方。
垃圾堆上扔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麻袋還在動。
裡麵有活物!
看麻袋的形狀,裡麵的東西體量還不小。
至少也是一條大狗。
甚至可能是一頭肥豬。
現在還沒到挑精揀肥的時候。
就算是病豬,一樣會有人殺了賣錢。
哪怕是瘋狗,也會有人冒險打死煮著吃。
就算是死,飽死鬼也比餓死鬼強。
更何況多煮幾遍再多加些大蒜蒜,興許狗身上的病毒被燒死了呢?
就算不吃,也會打死深埋在地裡。
像這種活著裝起來扔垃圾堆丟給烏鴉和野狗吃的情況絕無僅有。
白小樓撿起一根樹枝往麻袋裡捅了一捅。
軟綿綿的。
被他一捅,裡麵掙紮得更厲害了。
白小樓又一次四周觀望了一下。
沒有人影出現。
他走到拐彎處去看了一下。
還是死胡同。
白小樓將手上的樹枝扔掉,撿了一根結實的木棍。
伸出手來扯開了袋口綁得結結實實的麻繩,
然後一手拿槍,一手舉著木棍對著麻袋。
“唔唔唔唔……”
麻袋裡一陣亂扭,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露了出來。
“馬小五!”
白小樓衝上去,手忙腳亂地將馬小五嘴裡塞的臭襪子扯了出來,幫他將麻袋扯掉。
“白……咳咳……”
“先彆說話!”
白小樓警惕地舉槍瞄準胡同的進口。
還是沒有人影出現。
“槍還在不在?”
馬小五點點頭。
“走,跟我回咖啡館去!”
江陽和車把式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小樓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坐下。
雖然咖啡又苦又燙,但馬小五端進來就一飲而儘。…。。
警察培訓學校連基本的西式禮儀都不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