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府。
淞海市約翰牛國、高盧國、風車國、板鴨國等西方列強聯合租界夏人總探長、清幫天字輩大佬——黃勁榮的家。
人家的家可是安在高盧租界裡,你警察局根本沒有管轄權。
調查都師出無名。
還鏟除它!
你以為黃府是路邊的一株野草呀,
說鏟掉就鏟掉。
彆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麵,西方列強雖然和漢斯國對陣,被打得元氣大傷,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東洋人都不敢冒失派兵進駐租界,你警察局敢?
下午特勤處的江陽不是被鐵林一根狼牙棒就轟了回去。
就算他手下的巡警都不動,光他手下的清幫弟子可不是幾十、上百人,少說也有上千人,弄不好加上外圍一萬人往上走。
這是什麼概念?
一個師的兵力。
彆說一個警察局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就算將汪總裁下麵的夏國和平軍派一個師來可能都不一定乾得過。
要查他什麼罪證?
殺人?
放火?
賣大煙?
逼良為娼?
彆開玩笑了……
那是人家的飯碗!
你丁墨村憑啥手伸得那麼長,跑到租界找人家的事?
再加上,
你警察局自己做的事就那麼見得了光嗎?
不說彆的,你當局長的還不是養著人家名角兒。
人家梅大老板是看中你老頭子長得帥還是活兒好?
白小樓心裡像是倒了一個醬缸,啥事情都聯想出來了。
“怎麼啦?有問題?”
看到白小樓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沒有開口說話,丁墨村冷哼一聲,質問道。
“我……”
白小樓一時還沒想清楚如何回答才好。
“白組長,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這個任務完不成……”
汪如海重重地拍了一下白小樓的肩膀。
白小樓下意識地收縮了肌肉。
根本不像剛才丁墨村輕輕拍了一下,立即往地上倒的狀態,而是讓汪如海感覺拍在一塊鐵板上。
“你彆忘了你現在可是我們政治處的乾部!”
汪如海張開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接著說:
“我們政治處會打無準備之戰嗎?”
“你又是局座特意安排到我們政治處培養的骨乾力量,我們怎麼可能會讓你孤身冒險?”
“放心吧,我們會全力給你配合,充分為你創造各種有利條件,直到你圓滿完成任務!”
這話說得……
仿佛是安排白小樓去踱金掙個戰功似的。
白小樓看了看汪如海,並沒有說話,而是又將頭轉向了丁墨村。
丁墨村對他的表現心中暗暗得意。
畢竟是自己一手培育出來的人,任他汪如海說得如何天花亂墜,依然隻相信我一個人。
“唔。除了汪處長所言以外,我還會創造一個機會讓你跟著梅秋生一起打入黃府,讓你作為她的護衛隊長的身份自由出入黃府……”…。。
“既然梅秋生一直在拉攏你,甚至為了你的今天,寧肯犧牲鐵血團的性命,我相信她一定會給你提供各種便利,幫助你完成這項艱巨但對於我們淞海市甚至大夏和平共榮國意義非凡的任務!”
丁墨村衝著白小樓激動地揮了揮拳頭。
你以為你是下世紀傳銷組織的老大啊,還玩這種精神PUA啊!
白小樓心裡嘀咕著,眼睛裡卻發出熱烈的光芒,好像被丁墨村這幾句慷慨激昂的演說徹底打動。
“就算她真如你說是特高課的人,你也不需要繼續在一點上追查下去……”
丁墨村圍著白小樓踱了兩步,回頭說道。
“我擔心她是大夏軍事調查局的人,而且和鐵血團勾結到了一起!”
丁墨村盯著白小樓的眼睛說:
“你親耳聽到了她說要送你一件大禮,而且很快就將鐵血團一個人頭和一個重傷的功勞送到了你槍口下……”
“我已經對在場的特勤處人員分彆甄彆,證明你所言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