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又讓薑滔沒想到的是,王模之後,居然又有人站出來附和自己。
“今青徐大戰,兩方生靈塗炭,百姓被殃及池魚,此具是陶恭祖之責也。
其為自己野心,擅起戰端,此乃罪不可赦也。
廢其徐州牧之位,應是理所當然。”
一個跟王模年紀相仿的中年人,對著廳內眾人說道。
“此人乃從事周逵,其與王模乃是好友。”
麋竺再次向薑滔介紹道。
薑滔聽了,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
那孝廉劉馗,見這麼多人皆反對自己的意見,而附和薑滔。
其氣得一時喘不過氣來,手扶胸口,又氣又急,突然倒地。
周圍的人一時大驚。
一直在旁注視廳內情況的孫觀,立馬上前,在其鼻前一探。
然後對著屋內的人道:“還好,還有呼吸。”
薑滔見此,手一揮。
孫觀會意,立馬帶人將劉馗抬了出去。
屋內的人見此,不由有些緊張,皆再次沉默不語,甚至連頭也不抬。
於是薑滔再次對著廳內眾人道:“既然已無人反對,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我這就上表朝廷,表北海相薑啟勝為安東將軍,徐州刺史。
還望諸位能協助薑刺史治理好徐州。”
薑磊立馬上前拜謝道:“謝使君栽培,磊必不負使君重望。”
李現、張闓、王模、周逵等人皆站起來見禮道:“我等必協助薑刺史,治理好徐州。”
當然也有坐著低頭不語者,但其也未再出言阻止。
不是因為陶謙的心腹隻有那孝廉劉馗一人,而是因為陶謙如今已開始不得人心,且其許多心腹,皆正在其軍中,追隨陶謙左右。
待一切商定完後,薑滔又請這些徐州官吏一起赴宴。
宴席上,麋竺在旁一一介紹,薑滔皆一一敬酒。
那些人麵對薑滔的笑臉,也沒人好拒絕。
如此,皆半推半就,上了薑滔的賊船。
隻是麋竺在介紹到其中一人時,薑滔聽了其名字居然激動起來。
“此乃我徐州典農校尉陳登陳元龍,其父乃是沛相陳珪陳漢瑜是也。”
陳登?此人就是幫曹操驅逐呂布的陳登陳元龍?
這可是一個大才啊。
於是薑滔立馬向其道:“滔早已聽聞元龍有王佐之才,今日能見到元龍,真乃幸事啊。”
陳登聽到薑滔如此盛讚自己,有些意外。
但一想自己的父親乃是沛相陳珪,想必薑滔隻是想拉攏自己的父親,才對自己如此熱情的吧。
其實陳登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轉投薑滔。
畢竟其家族利益皆在徐州,如今看來,徐州必會落入薑滔手中。
所以,為了家族利益,其隻能選擇投效薑滔。
隻是因為在乎自己家族的名聲,他才沒有表現的像王模、周逵那樣急切。
剛才也皆是在一旁沉默不語,看著發生的一切。
“當不得武安侯如此盛讚,登隻是一庸人矣。倒是登早已聽聞武安侯的賢名,今日得見,果然名副其實,登敬佩之。”
陳登也是向薑滔吹捧道。
薑滔見陳登如此態度,自然很是高興。
思考一番後,薑滔便對著陳登道:“如今陶恭祖仍在我魯國攻伐。我欲帶兵親自前往與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