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我們去釧路。”加賀很乾脆地說。
“你要讓我被逮捕嗎?”通子悲傷地說。
“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成為階下囚。”加賀看看手表。現在還不到八點,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三個小時。隻要在明天早上九點以前解開三矢公寓的奇怪命案之謎,通子就可以脫罪了。
可是,萬一無法解開謎團,就得麵對最不想麵對的結果。那樣的話,還不如沒有找到通子。
三矢公寓的命案謎團很棘手,若是平常的話,加賀不會下這麼危險的賭注。可是,現在有通子這張王牌在手,三矢公寓命案的真相,她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因此,他覺得這個賭注是有勝算的。
車子上路了。雖然有塑料布做的前車窗,但風很大,還是很冷,風聲更是咻——咻地從耳邊掃過。
“知道路嗎?”加賀一邊發抖,一邊問。
“嗯。”通子點點頭,然後說:“很冷吧!”又說:“你的傷是車禍造成的嗎?”
“車禍隻是其中之一,我受了很多傷。”加賀回答。
“還是先去醫院看你的傷勢吧?”
“沒有時間去醫院了,我們的時間隻到明天早上九點。我不要緊,可以忍耐到釧路。”
“騙人,你的臉色非常不好。”
“那是因為太冷了。不說這個,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吧!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首先,你為什麼那麼聽藤倉兄弟的話?”
“這件事說來話長……”通子手握著方向盤說。
“你就慢慢說吧!反正開到釧路還很遠,而且隻有一隻眼睛的車子也不能開快。”
“可是,我現在不想讓你討厭我。”
“這是什麼意思?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好不容易再見麵了。剛剛見麵,所以……再等等吧!”
這樣嗎?女人的心思就是這樣的嗎?加賀如此想著。可是,這個問題是這個命案的核心,他不能等呀。
“那個理由和你五年前離開我有關嗎?”
通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動了一下脖子,說:“嗯。有,所有的事都有關。”
“所有的事?”加賀追問:“包括你那些奇怪的‘毛病’嗎?害怕小瓶子、害怕飛蛾、害怕盛岡家裡有鬼麵具的那個房間等等的‘毛病’嗎?”
通子歎了一口氣,說:“是的。”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都和藤倉兄弟有關?”
“是的。但是,我現在不想說那些。”通子有點歇斯底裡地說:“剛才你拚了命地救我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