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錯誤的判斷(1 / 2)

現在時間還早,他不想這麼早就進旅館休息。沒錯,就算是一個錯誤的判斷,也要繼續下去。蹣跚地走到掛著“河畔飯店”的旅館玄關前。因為右腳也在痛,所以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好好拖著左腳走了。一走到玄關,他就整個人靠著屋簷下的牆壁。他的身體很想蹲下來,可是他不能蹲,隻能站著喘口氣。

呼吸稍微緩和了後,他才轉身進入玄關。這是個小旅館,門廳並不大。加賀很想坐在門廳內的沙發上,但是一想到自己滿身是雪,就不好意思坐下來了。

服務台的從業人員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為了不讓人覺得自己形跡可疑,加賀強打起精神,好好地走到櫃台前,然後出示通子的照片和自己的證件。他這兩天已經做過無數次這個動作,所以已經變成習慣了。此刻他也隻是慣性地做著,心裡完全不抱希望。但是櫃台內的服務員卻“嗯”了一聲。說:

“這位小姐現在就住在這裡。”服務員若無其事地說,加賀卻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加納通子現在住在這裡?”

“加納?好像不是這個姓哦!我記得是……”服務員翻著房客名簿,說:“登記的姓氏是吉田。”

吉田嗎?是從加賀這個姓氏聯想出來的吧?終於找到了,加賀激動得幾乎站不住,想坐到地板上。“她住在幾號房?”

“四〇五號房。可是,她剛剛出去了。”

“出去了?”

“是的,剛剛才出去的。”

“她是自己一個人出去的?”????

“不,她先是坐在那邊的沙發上等,後來車子來了,她就出去,上車走了。”

“車子……你記得是什麼車種嗎?”

“車種嗎?這個……不大清楚,但是我覺得好像是白色的sedan。”

“白色的嗎?那是很普通的車嗎?”

“嗯,是很常見的車子。”

“車子裡坐著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從這裡看出去的話,看不到車子裡麵的情形。”

加賀從櫃台看玄關的方向,透過玻璃門,看著外麵。那輛車子當然已經不在門外了。此時天色已經暗了,雪花在蒼茫的空中飛舞著。

“當時車內有幾個人?”

“幾個人……不知道。”

“是一個人?還是很多人?是男人還是女人?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不過,我想並不是很多人。”

“那麼,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而已。大概十分鐘或十五分鐘前吧!”

又是一步之差!

“她退房了嗎?”

“還沒有。行李都還在房間裡,她是空手出去的。”

“嗯。”這麼說來,她會回來吧?在這裡的門廳裡等候,應該可以見到她的。

加賀覺得好累,身體的狀況又不好,腦筋也幾乎不能運轉了。這十幾年來,加賀可以說是沒有生過病,像這次這樣的傷痛,更是記憶中所沒有的事。又發燒了,而且好像比昨天晚上更嚴重。加賀不斷地想咳嗽,很擔心自己會染上肺炎。他也想吐,咳的時候就更想吐了。全身都在痛,連站立都覺得很吃力,走路時的痛就更彆提了,即使隻是從口袋裡掏出證件這個動作,都必須使出吃奶的力氣。

如果坐在這裡的沙發上等待,就見到了通子,實在是太美好的事。這是現在的加賀無法抵抗的誘惑。無論如何,就這麼決定吧!加賀霎時覺得自己隻剩下從櫃台走到幾公尺遠的那邊沙發的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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