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再婚(1 / 2)

隻是,不知道藤倉兄弟到底用了什麼手法。

“藤倉兄弟確實有嫌疑。”牛越勉為其難地說。

“兄弟兩個人中,哥哥一郎應該是主嫌,弟弟次郎是他的幫凶。次郎隻是一個混混。”加賀很斷定的說。他想起一郎沉穩的表情,和以不變應萬變的神態,完全是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藤倉一郎嗎?他的確可疑。不過,現實上有人因為這個命案而不見了,這個人不是更可疑嗎?”牛越思考再三地說。加賀趁牛越沒有注意的時候,轉過頭,歎了一口氣。

如牛越所言,如果沒有嫌疑,通子為何要跑掉?隨便讓人死在自己的屋子裡,自己本人又不見了,好像一切都聽從藤倉兄弟的安排在行動。通子到底怎麼了?被當成凶手了,也不提出辯駁,她的腦筋裡在想什麼?

“我在考慮要不要申請通緝令。”牛越的話,讓加賀一時說不出話來。

“通緝令?”

“嗯。”

“要通緝誰?”

“當然是通緝逃亡中的人——加納通子呀。”

“但是……”加賀頓了一下,才說:“那藤倉兄弟呢?”

“藤倉兄弟?他們有不在場證明呀!”

“我知道,但是……”加賀想反駁,卻找不到可以說出口的理由。例如“死者是怎麼進入一號樓的,這也是個問題呀!”這樣的話,雖然是加賀心中的一大疑問,卻很難對牛越說。

加賀想起剛才見過麵的河野。河野一點也不像會說謊的人,對工作的態度也很認真,雖說是老人家了,卻是對工作不會打馬虎眼的人。他說藤倉市子和房子那天晚上九點以後並沒有進入一號樓。加賀完全相信他所說的話。

可是牛越顯然認定是管理員河野漏看了當時出入一號樓的人,此時如果和牛越討論兩名死者是如何進入一號樓的,隻會陷於各執己見的死抬杠,變成是在爭論河野這個人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

“可是,有一點我不了解。”加賀說:“如果妻子死了,他們很明顯的可能得到很多好處呀!為什麼不懷疑他們?”

“他們夫婦都有投保呀。”

“可是丈夫投的保險可以說是微不足道,投保金額和妻子們的差彆非常大。”

“加賀兄怎麼樣都認為藤倉兄弟的嫌疑最大?”

“對,尤其是藤倉一郎。”

牛越不出聲,笑了一下才說:“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事。當時藤倉兄弟分彆在二號樓和三號樓,怎麼可能在一號樓殺死自己的妻子呢?”

被這麼一問,加賀就無話可說了。沒錯,確實是那樣,可是——

“可以不理會那樣的不在場證明嗎?那不是常理範圍內的問題嗎?”牛越說。他說得沒錯,可是,盔甲武士的靈異照片、在走廊上倒退著走的盔甲武士,都不是常理的範圍內能解釋的事情呀!

這個案子打從一開始,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不是嗎?

“加納通子沒有殺人,她是無辜的。”加賀說,但是這句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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