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和加納通子是什麼關係?”哥哥一郎發問,加賀一時語塞。
“為什麼特地從東京來這裡?”
“哼!你想我是為什麼呢?”
“聽說加納通子——小姐,在東京時結過婚,對方是一位刑警。”一郎慢慢地說,手又開始擦起玻璃杯。這個男人腦袋好像不壞。次郎聽到兄長的發言後,又是“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呀!”次郎低聲說道,然後又“哼”了一聲,態度非常輕蔑。加賀毫不客氣地走到次郎麵前,不容分說地用力抓緊次郎草綠色夾克衫的胸口。
“你要乾什麼?”次郎縮緊脖子說。
“不要客氣,你再說呀!說嘛!還是你要去外麵說?”
“不要這樣!”次郎邊說邊害怕地掙紮,看來他不是會打架的男人。
哥哥一郎從吧台的
一郎的聲音很冷靜,讓加賀有點意外。加賀想:討厭的家夥!兄弟兩個人都令人厭惡!
“所以我說到外麵說呀!你想攪局的話,我可能會砸壞店裡東西。”
“總之,不要動手。警察可以隨便使用暴力嗎?”
“如果酒館的老板可以殺害妻子,警察有什麼不能使用暴力的?”加賀低聲恫嚇。“怎麼樣?敢殺女人,卻害怕被男人打嗎?”
“滾開!暴力刑警!”次郎大喊。他身上的夾克衫發出被撕裂的聲音。加賀的手離開次郎身上的夾克衫的同時,順勢快速地一拳揮向次郎左眼的下方。他是手下留情了,所以次郎沒有被打倒在地。次郎一邊喊痛,一邊雙手護著眼睛,縮著身體往後退,結果便撞上了吧台。
加賀站好馬步,擺好姿勢,準備迎接對方的反擊。如果對方真的反擊了,他的下一拳將會落在對方的鼻梁上。但是,次郎沒有反擊,一郎站在他與次郎的中間。
“使用暴力是不好的行為吧!”一郎的聲音十分冷靜,他的聲音反而讓加賀更生氣。
“可以殺人,卻不可以使用暴力嗎?”加賀咬牙切齒般地說道。
“你誤會了。你有證據嗎?”
“證據?哼!”????????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我們殺死自己的妻子?”
加賀把頭轉到一邊,重新拉好領帶。
“你簡直像戰爭前的特彆警察或舊式的刑警,完全不把老百姓放在眼裡。”
一郎的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加賀的心中。加賀環視酒館內,兩個客人和那個女服務生都驚恐地看著他們。隻看一眼,他就知道在場的其他人都坐立難安,都有立刻衝出酒館的念頭。加賀雖然已經儘量壓低聲音了,但是客人們仍然很正確地感覺到加賀的神經處於異常的狀態。
加賀第一次表現出流氓一樣的言行,這是他當上刑警以後,從來也不會做的事。這是金越常做,卻是加賀非常輕蔑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