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積雪不深,腳印很淺,確實很容易沒有注意到,但是,那是很深的腳印呀。所以,我認為他們沒有疏忽這一點的可能性。”
“唔——那麼,也不是那個時候進去的……”
“嗯,不是那個時候進去的。”
加賀雙手抱胸,無言地思索著。一旁的牛越神色輕鬆地等待加賀發言。過了一陣子,加賀神情凝重又開口了。“我們是因為‘隼鳥號’上的案件而認識的。我們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的事呢?”
“是一起從苫小牧去富川的時候。”
“那時我也聽說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案件。好像是和毛線帽有關的靈異事件。對吧?”
“唔,是的。”
“那是守靈之夜的靈異照片。本來沒有戴帽子的死者,拍出來的照片上,卻戴著帽子的奇怪事件。”
“對,對,那是發生在平取的故事。”
“我覺得北海道這個地方,有很多不可思議的案子。這次的案子也非常離奇,一點也不輸給那次的帽子怪談。”
“沒錯,而且這次的好像更古怪。我想起來了,那個案子的主要地點是日高、平取,也是義經傳說裡出現過的場所。你不覺得這太湊巧了嗎?”
“牛越兄好像和北海道的奇怪案子特彆有緣。”
“可不是!前年吧?稚內還發生了一件有錢人的怪案子,那個案子很碰巧的順利解決了。雖然破案不是我的功勞,可是大家就認為我擅長處理這樣的奇怪案子。其實我最害怕幽靈啦、怪談啦之類的東西了。”
“害怕?”
“嗯,害怕。我年紀大了,愈來愈怕鬼怪。”
“是嗎?可是這次的案子裡,不是又出現穿戴盔甲的武士幽靈嗎?”
“是出現了。”
“那你有何想法呢?牛越兄。”
“我不知道,所以希望能借用你的智慧來幫忙。那個叫小田切的學生說:看見穿著盔甲的武士幽靈,在走廊上倒退著走。這當然是讓人無法相信的事,可是,那個學生是個正經的年輕人,完全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聽說他也拍了照片?”
“沒錯,他拍了幽靈走出去時的照片,不過,拍得不清楚。”
“可是,聽說拍紀念照時,學生們和管理員的後麵本來什麼也沒有,洗出來的照片上卻出現了盔甲武士的幽靈。”
“是呀,真是無法理解的事情。那應該說是靈異照片吧?電視公司或報章雜誌一定很喜歡這種東西吧?最近靈異照片很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