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難說呀!因為屋主不見了,而且凶器上還有屋主——加納通子的指紋。”
“屍體身上的菜刀,是加納通子屋裡的東西嗎?”
“好像是的。廚房裡已經沒有的菜刀了。”
“既然是屋主的菜刀,刀柄上麵有屋主的指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沒錯,研判案情時確實也有這樣的顧慮。”
“她們兩個人的身上,除了菜刀造成的致命傷口外,還有彆的傷痕嗎?”
“沒有。”
“沒有打鬥所造成的青腫痕跡嗎?”
“沒有。”
“連打鬥造成的青腫的痕跡也沒有……那麼,有類似遺留物品之類的東西嗎?”
“沒有特彆值得懷疑的遺留物品或指紋。屋子裡的指紋大都是屋主的,其他的指紋應該是平日訪客所留下的。屋子裡沒有香煙,加納通子好像是不抽煙的人。”
“藤倉市子和藤倉房子呢?”
“你問她們有沒有抽煙嗎?好像也沒有。”
“我是說指紋。沒有藤倉市子和藤倉房子的指紋嗎?”
“加納通子的房子裡嗎?沒有聽到這方麵的報告。”
“你的意思是:加納通子的屋子裡沒有發現兩名死者的指紋?”
“是的。”
“沒有呀……”
“來訪者沒有留下指紋,並不是什麼特彆的情況吧!或許隻要不碰觸屋子裡的東西,就不會留下指紋了。”
“可是,當時是晚上,開燈的時候總會接觸到開關之類的東西吧?”
“或許加納通子早就開著燈,等待她們來了。還有,開燈的時候也可以用手指關節的部位去按呀!那就不會留下指紋了。”
“嗯,或許是那樣。就像我剛才進入這間刑警辦公室時,也沒有碰觸到什麼東西。”
“對。”
“屍體解剖後,有什麼發現嗎?”
“兩個人的身上都沒有毒物反應。她們分彆和自己丈夫吃晚餐的時間,大約是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胃袋裡的東西和她們的丈夫所說的食物一致。此外,從胃袋內容物的消化情況看來,也和推定的死亡時刻相吻合。”
“她們在五〇三室裡,什麼東西也沒有喝,什麼東西也沒有吃嗎?”
“好像是的。我們也覺得這一點有些怪異。陳屍地點的五〇三室客廳裡,連一杯茶也沒有。喝茶時用的茶杯和茶壺之類的東西,都整齊地倒扣在流理台上。她們在五〇三室的客廳裡時,好像連一片餅乾也沒有被招待。”
這代表什麼意思呢?
“死者身上沒有任何青腫的傷痕,現場沒有留下遺留物品和指紋……她們真的是自己走到五樓的五〇三室的嗎?”
“沒錯。她們兩個人身上穿的褐色皮外套,就在沙發旁邊。問過她們的丈夫與鄰近的人了,都說那確實是她們的衣服。她們擁有相同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