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藤倉一郎和藤倉次郎是兄弟。”
“市子和房子分彆是這對兄弟的妻子?”
“是的。”
“他們是怎麼樣的人?”
“您是問他們的職業嗎?”
“沒錯。”
“弟弟藤倉次郎是攝影家,拍了很多釧路濕原上的鶴的照片。”
“哦?光拍鶴的照片能生活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哥哥藤倉一郎在釧路市內經營一家小酒館,弟弟次郎好像也在那裡幫忙。”
“原來如此。小酒館的店名呢?”
“好像叫‘白色’吧!”
“‘白色’嗎?在釧路市的哪個地區呢?”
“唔——我想是在若鬆町的八丁目那一帶吧!藤倉次郎曾經在那裡開攝影展,我去過一次。就在車站的後麵,離車站很近。出了車站,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了。”
“藤倉次郎經常開攝影展嗎?”
“好像偶爾就會辦一次展覽。”
“可以說說藤倉兄弟的妻子——市子和房子嗎?”
“嗯。”
“她們兩個人的感情不好嗎?”
“不,沒有聽說過她們感情不好的事,她們還經常一起去買東西。怎麼了嗎?”
“沒什麼。那麼,她們和加納通子的交情呢?”
“加納小姐和市子與房子嗎?應該是很普通的交情吧!”
“沒有聽說過她們之間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嗎?”
“沒有聽說過。對了,加納小姐現在怎麼樣?她在上麵的屋子裡嗎?”
“不,她不見了。她好像在北大路開了一間店?”
“是的。她的店的名字叫‘丹頂’,是鍍金藝品店。”
“她好像也不在店裡,有可能是逃走了。你知道加納小姐的行蹤嗎?昨天有看到她嗎?”
“昨天下午六點以後的時間裡,我沒有看到她。”
“六點以後?那麼你是在什麼時候看到她的?”
“啊,我說得不夠清楚,我的意思是,昨天她出去上班以後,我就沒有再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