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邪惡幽靈(1 / 2)

而且,我想起屍體額頭的傷口,那種傷口根本不可能偽裝,是真的裂開一個洞,連骨頭都能見到。嘴唇也脹紫,雙手更出現死者特有的斑點,絕對不可能是活生生的人所偽裝。我以右腳大步踏在馬桶旁,支撐全身重量地進入洗手間內檢查窗戶。但,車窗緊閉。

我退出門外,關門,站在走道上。從我關門上鎖至再度開鎖、把門打開之間,前後不到一分鐘,不,甚至應該不到三十秒吧!鎖上門,趕開圍觀人群,聽一位乘客之言而略微躊躇又開門,隻是這樣而已。

這中間,已死亡的瘦小男人卻如煙霧般消失,衣服、手槍都未留下,隻剩無數搖曳的燭火。

“會是從馬桶掉下去嗎?”乘客說。

“不可能的。”另一人回答,“再怎樣也無法讓成年人的身體從這種馬桶孔通過,你看,孔洞很小哩!頂多是二十到三十公分左右的直徑。”

這點我也有同感。為了怕孩童發生可能掉下去的危險,列車的馬桶孔穴造得非常小,連孩童的身體都過不了,更彆說是成年人的身體。

我和乘客們一同在洗手間前怔立良久,逐漸的,我覺得自己像作了一場噩夢,一股無限強烈的恐懼自心底升起方才自己見到的會不會是幽靈?棲息在這一帶的邪惡幽靈?

暴風雪夜在列車上跳舞的邪惡幽靈?

我懷疑自己是目睹異常現場,也慶幸居然還能夠平安無事,不,事實上,找更懷疑自己哪裡出了毛病,也害怕說不定幾小時後會發狂。一想及此,我更坐立難安了,深知怎麼也想不透如此異常現象出現的理由,隻希望馬上離開現場。

但,不將燭火熄滅不行,太危險了忽然,我又想到,這些蠟燭究竟又是怎麼回事?真的可以這樣隨便吹熄嗎?

問題是,不吹熄也不行。一方麵因為冷,我全身不住發抖,但,仍舊極力抑製地如同趴在地板上般將蠟燭一支支吹滅。這時,我耳畔聽到如夏天昆蟲振翅聲般奇妙的聲音,我以為是耳鳴,甩甩頭,可是聲音並未消失。

吹滅全部燭火,我把洗手間門關閉,鎖上後,那個聲音忽然消失了,正好是列車滑入渭之津車站月台時。

這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事件並未就此結束。

B45列車通過中之岱車站時,窗外原本狂烈呼吼的風令人難以置信地止歇了。我站在上下車出入口一看,聽到的隻剩腳底下隆隆的鐵軌聲,連暴風雪也停止,天空更無雪花飄舞,能夠見到上空的月亮。

黑雲掠過月亮,或許,上空一帶還是有風吧!

我開始在列車車廂來回巡視過了車站後會有乘客上車,這是必要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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