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絕對無辜(1 / 2)

“絕對是無辜的。但,一旦被判決確定有罪,就與很多權威人士的麵子有關聯了,加上又是維持社會秩序的問題點,很不容易翻案。想要翻案的話,除非那些關係人死亡……但是,當局最優先考慮的仍舊是維持社會治安秩序,因此很可能讓囚犯關在單獨牢房裡靜待其精神錯亂。也就是說,為了最大多數人利益,代表國家權利的機構總是針對弱者行使暴力。我經常在想,身為警察者日常隨時會遇上此種足以左右彆人一生的關鍵時刻,若是人格較低,而且腦筋簡單的警察,隻要其堅持己見,就會讓一些無辜的人一輩子在監獄裡度過餘生,甚至被行使國家權力處死。但,這種始作俑者自己卻若無其事地營造幸福家庭。一個國家當然需要一流的警察機構負責維持社會治安,但,像這種情況時,也應該遴選最優秀的人才來負責,免得造成遺憾。”秦野以狂熱的語氣訴說著。?????

加賀默默用力頜首。對此,他完全有同感。

吃過飯,兩人並肩走在夜晚的宮古街上,朝秦野的住處走去。

那是木造、灰泥牆麵、兩房一廳的公寓,玄關前擺放簡單的鞋櫃,也放置有小孩的臟鞋。加賀在玄關前等待。

不久,秦野拿出灰色封麵薄薄的小冊子,封麵上印刷著“小醜之謎”字樣,沒有作者姓名。

“就是這個。”在昏黃的燈光下,秦野凝視加賀,說。

那是氣溫最寒冷的時期所發生的事。由於時值一月,明明應該冷得受不了才對,但是因為當時我人在北海道,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寒冷了。

人們常說,呼出來的氣都結冰,而那個冬天,我的印象即是如此。

我在北海道主要乾線之一的函館本線列車上,是夜行列車。車窗玻璃上麵布滿霜,內側則因人們的呼吸氣息成為霧狀。窗外風聲怒吼,暴風雪吹襲著。

列車車廂內隻亮著昏黃的燈光,疏落坐著的乘客也都眼神朦朧、神情寂寞。

地板兩端皆有暖氣孔,卻因為吹出的暖氣並不強,大家都縮著背、蜷縮身體地抗拒寒冷。畢竟是在暴風雪中疾馳的北國之夜行列車,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我坐在乘客不多的這班夜行列車靠窗位置,雙腳擱在暖氣孔上,兩手托腮,隔著霧狀玻璃望向外麵的暴風雪。風很強,感覺不到正在下雪的印象,隻是時而有重重雪花橫灑過來,玻璃上就有攪拌玻璃杯中的檸檬水般的泡沫滑動。

一直盯視著,居然覺得可以排遣無聊!

我時而像突然感到似的用右手手掌擦拭霧狀玻璃,毫不厭倦地凝視雪花飄舞。

夜行列車在雪中陸續靠站後又繼續北上,可是,這裡對我而言是陌生的地方,加上又刮著風雪,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甚至連左右方向也無法分辨,隻覺得照這樣下去,似乎會被載往蝦夷樺太一帶。

對我而言,樺太是非常可怕的地方,倒不如直接經過後,前住蘇俄的西伯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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