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男子瞧了一眼問道。伊藤純和丹下也看著加賀老大,不知他究竟回答什麼。
“火花塞啊,你那輛摩托車上的。”加賀老大微笑著答道,“不是告訴過你,我對這種摩托車太熟悉了。”
他們正往回S餐館的路上走,一輛警車響著警笛風馳電掣地超過了他們,車頂上的警燈一閃一閃,拐進了S餐館的停車場。
等他們趕到時,那位被加賀老大開車撞倒的男子已經坐在警車的後座上了,頭上的頭盔也摘掉了,兩邊各坐著一名警察把他死死夾在中間,正在問他什麼話。車內的頂燈亮著,所以從外麵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看來男子的傷勢不算太重。摘下頭盔以後,他看起來和另一名男子一樣,顯得十分年輕。不知道的人看來,他甚至比丹下警官更像個好人。
看清楚是我們後,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官客客氣氣地跑上前來,一左一右把皮夾克男子押走了。把殺人犯交給他們後,我和加賀老大以及丹下警官一起進入了S餐館。隨著重重的關閉車門的聲音響過,背後的警車發動起來,拉響警笛,沿著第一京濱高速路開走了。
S餐館收銀台附近,人群正排成一排,都是等著付款結賬的。然而這不過是表麵上的原因,其實大家都想圍過來,趁排隊的短暫時間好好看看警察和幾名黑西服男子之間的較量。
“憑什麼不讓我們走?”
我們三人正向他們的桌子走去時,我聽見其中一位像是小頭目似的滿臉橫肉的家夥罵罵咧咧地高聲嚷著。
“我們不也是被害人嗎?你們有什麼理由扣住我們不讓走?”
他們周圍的四名身材魁梧的警察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不約而同地向丹下投去求救似的目光。?“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加賀老大聲音洪亮地說道。黑西服中年齡稍大的那位耷拉著臉,惡狠狠地盯著加賀老大,如果換成孩子看到那凶惡的眼神,準會嚇得大哭起來。
當初在遠處看倒不覺得怎麼樣,走近了一瞧,這位老兄的相貌恐怕隻能用長得很藝術來形容。臉上的肉鼓鼓囊囊的,遍布著凹凸不平的小坑,像橘皮一樣粗糙,嘴唇上方和左邊臉上各有一處很深的刀疤,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如果他的眼睛這麼盯著我,想必我會怕得話都說不利落。
但是加賀老大的腦子像是構造非常特殊,對他的凶狠目光似乎毫不在乎,反倒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和警察之間坐了下來。
“來來,彆急,有話先坐下慢慢說。”
說著他指著身邊的另一把椅子向丹下警官讓了讓。看到我身邊沒有椅子,本宮飛快地跑回廚房給我搬來一把。
“你們真那麼著急想回去了?你看看那邊收銀台排了多長的隊,與其排在最後,還不如坐這兒咱們聊幾句呢。”
“說什麼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