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伏黑甚爾的臉上浮現出五條櫻曾經模仿過的表情,說:“唉!津美紀,你雖然成熟了不少,但是什麼也不懂。”
“儘管如此,我還是支持五條櫻小姐的感情,決不會屈服於你的悲觀主張。”津美紀斬釘截鐵地說。
津美紀永遠也不會了解伏黑甚爾在想些什麼,所以此時也摸不清伏黑甚爾的態度,隻是覺得他對於赴美一事並不積極。
“這個案件已經解決了,以後不會再有任何問題。”他這樣說。
翌日是伏黑甚爾的生日,教眾擁躉送來的禮物在走廊門口堆成了小山。上午,五條櫻打來電話,毫無疑問,她也是來給伏黑甚爾送生日祝福的。
就是和五條櫻通話,伏黑甚爾也同樣是態度曖昧,猶豫敷衍。
“讓美波接電話!”
好幾次津美紀都能聽到五條櫻的怒吼,但是都被伏黑甚爾搪塞回去了。
“她在休息!”伏黑甚爾也是沒有說謊,姿月美波確實又把自己關回了房間,整日整日不見出來。
這一天也像以前津美紀、伏黑惠和伏黑甚爾過生日的時候,做一大桌子的菜,然後享用了姿月美波提前定製的蛋糕。
結果第二天,他們還是登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這次不是去解決疑難案件,而是單純去五條櫻所謂的派對。伏黑甚爾總是以獨創性作為行動的根據,所以也難怪現在他會一臉不悅。
在洛杉磯機場,她們坐上了五條櫻派來的深褐色豪華轎車,向好萊塢梅爾羅斯大道的派拉蒙影業公司駛去。
津美紀感覺我們和五條櫻的關係就像鄰居一樣親近,所以以為她怎麼也會到洛杉磯機場迎接我們,至少也會在派拉蒙公司的大門口等候。可是,五條櫻在美國比在日本更有名。這種一般百姓的行為是不允許發生在她身上的。十一月二十九日這一天,我們經過了數重保鏢們的仔細檢查,終於在影業公司深處的一間會客室見到了五條櫻。
這是非常豪華的會客室,地麵和牆壁是拋光的大理石。牆上還有掛毯。巨大的玻璃魚缸裡,五彩斑斕的熱帶魚在悠閒地遊動,前麵是灰色的皮革沙發和紅木材質的桌子。拋開室內設計風格中的流行元素不說,津美紀想首次使用s信號求救的泰坦尼克號的頭等艙也不過如此吧。
“嗨!”五條櫻走進寬敞的房間。她身著黑色的緊身皮褲,厚厚的羊絨夾克,夾克上麵還有金色絲線刺繡出來的幾何圖案。
茶色的秀發已經燙過,嘴唇上塗了深茶色的口紅。她首先和伏黑甚爾和姿月美波擁抱,然後也輕輕抱了我一下。津美紀感覺到了她的豐乳細腰,還有高級科隆香水的味道。
“先到酒吧喝上一杯,然後我們就去觀看首映式。”五條櫻說。
這個酒吧彆具一格,沒有誇張的裝飾,甚至沒有現場樂隊。津美紀他們圍在英國風格的原木紋吧台前,享用著香檳。因為五條櫻在這裡,津美紀感覺自己親身參與了美國電影曆史重要的一頁。現在的五條櫻已經不是一位普通女性,從她身上不斷發散的能量使周圍的人傾慕不已。
“你們二位曾救過我兩次。”乾杯之後,五條櫻說,“日本不是有這樣的說法嗎,有二必有三,以後說不定還有類似的事情要麻煩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