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艾索德的重現(1 / 2)

現在姿月美波已冷靜下來,可以試著描述一下當時的體會。姿月美波可以斷言,這尊栩栩如生的石像準確地表達了創作者的情感,因為作者有這樣強烈的創作欲望,所以他成功了,她能深切地感受到作者的意誌。

可以說,古埃及的石像幾乎都是冷靜、端莊、形式化的,有很多是作為建築物的裝飾,應建築家的要求而製作的。但這尊石像明顯不同,姿月美波能感覺到作者欲罷不能的思緒。

時間還很充裕,反正也要吃飯,所以最後我們還是登上了尼羅河的郵輪。

這是一艘豪華的大船,船體就像法老的船一樣放射出金色的光芒。內部裝修和外部塗層都五彩繽紛,彆具匠心,非常漂亮。

船內的一大排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靠近船頭的地方還有一個小舞台,一支小型的吹奏樂團正在調試音調。

五條櫻戴著帽子和太陽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姿月美波和伏黑甚爾坐在她的對麵。但是,五條櫻卻讓伏黑甚爾坐在她那邊,然後自己擠在姿月美波身邊。

這是由大蝦和比目魚等海鮮構成的晚宴,還有魚湯。姿月美波不禁回想起在五月份,他們三人在黑暗坡附近的餐廳裡進餐的情景。樂隊開始演奏了,姿月美波放下餐叉,目光越過五條櫻的肩膀,注視著黃昏下緩緩流淌著的尼羅河。

餐後用茶的時候,前麵舞台上出現了身著亮片比基尼的舞女,開始跳靈寶舞。這是微胖的東方女性,五條櫻瞥了一眼後,用不容分說的語氣說:“我們到甲板上去吧!”

太陽剛剛沉沒,尼羅河的岸邊,黑夜正要代替黃昏。

河上的風兒拂弄著五條櫻和我們的頭發,陣陣涼氣迎麵而來。

郵輪已離開羅市區越來越遠,正慢慢向上遊駛去。岸邊高大的建築物已經消失,我們本來可以一睹帶有古尼羅河風采的景色,但轉眼之間,夜幕就籠罩了一切。

船艙裡的音樂依然在持續,看來大家都樂此不疲,而甲板上空曠靜寂,沒有客人的身影。尼羅河的水麵上也沒有其他航船,時而擦身而過的,是和我們郵輪類似的餐飲遊覽船。

“這麼寬闊的尼羅河居然從吉薩那裡移動到這裡來了,真是難以置信。”五條櫻一邊向甲板上的藤椅落座,一邊感歎。她已經換上了白色的超短裙,腰間圍了一塊薄布,雙腕上的金色手鐲閃閃發光。

“五千年前這裡的景色應該截然不同吧?會是什麼樣子呢?”我點著頭說。

船開始向左拐,在尼羅河上畫了個u字,我們要返航了。

“在那樣的時代,大家都像這樣坐船出入吉薩吧?當航船接近岸邊,巨大的金字塔和獅身人麵像出現在眼前時,大家都一定會睜大眼睛。正如同我們現在乘著豪華遊輪接近紐約,看到了自由女神像,心裡似乎有一種終於來到世界中心的感覺。當時的人們乘船前往吉薩,應該也是這種感覺吧。”

“是啊!”姿月美波深有同感,“但是現在,尼羅河上已經看不到那樣的風景了,河流改道了。就如同五千年裡尼羅河地理位置的變化一樣,文明的中心地帶也遷移了。”

“遷移到西方了。”倚靠在甲板欄杆上的伏黑甚爾說,“中國、印度、巴比倫、埃及、希臘、羅馬、巴黎、倫敦、紐約,文明的中心從不間斷地向西方移動。這個趨勢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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