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入口。”司機說。
原來這裡就是“阿爾·馬蒙盜掘孔”。伏黑甚爾這麼一說,司機反倒問我阿爾·馬蒙是誰。看來埃及人自己也不具備這方麵的知識。
月光照不進洞穴深處,保鏢們膽戰心驚地前進,心裡充滿了恐懼。路的儘頭有一扇上了鎖的鐵柵欄門。
“到明天早晨你們就能進去了。”出租車司機說。
他們又一次從坐在石頭上合唱的男女們身後經過。下了台階返回出租車時,我沒有再踏著岩石,而是在沙地上行走。有生以來第一次來到非洲大陸,哪怕很匆忙,也要體驗一下沙漠行路的感覺。沙子很乾燥,果然和江之島的沙灘不一樣。
伏黑甚爾和姿月美波以及出租車司機保持著一段距離,傾聽著埃及年輕人的歌聲,緩緩漫步。這時,他的腳趾尖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
拾起一看,原來是鑲著一塊大石頭的戒指。撣去砂土,吹掉灰塵,我看出戒指上鑲嵌的石頭是藍色的。月光下,藍色的石頭熠熠發光。
指環的部分嚴重擦傷,顯得十分粗糙,但是還沒有生鏽。姿月美波試著把它戴在左手的小指上。她的手指相當細,剛好把指環套進去。我想這可能是一位女性或孩子的東西。
就算這是小孩子的玩具,扔回砂土裡未免有些可惜。姿月美波把它套在了小指上,急急忙忙向停在路邊的出租車走去。
梅娜豪斯·奧貝羅伊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飯店,他們的車沿著圍牆到達它的正門,進去之後道路一直通到玄關。飯店占地廣闊,熱帶植物林立,地上鋪著草坪。
他們在充滿民族特色的前台辦理了入住手續。房間似乎在庭院的另一邊。一個高大的黑人,身穿胭脂色的飯店製服,袖口和前襟都鑲著金線,拿著鑰匙,在前麵帶路。他才是我們所謂的黑人,但似乎不是埃及人。
他們從入住的彆墅正麵進入,乘坐具有當地特色的電梯,看見飯店內部牆壁都是金色的。電梯似乎喘息著,艱難地上升,耗費了很長時間,哢嚓一下,發出誇張的聲音,來到了三樓。電梯門勉勉強強地打開了,眼前出現了漂亮的走廊。
塗著白漆的柱子分列左右,地麵上鋪著漂亮的阿拉伯式花紋的絨毯,上麵還鋪有一道紅地毯,一直向裡延伸,儘頭是一扇伊斯蘭風格的大門,門上細部的花紋令人歎為觀止。
所有房間的門都在白色的柱子後麵。房間裡有陽台,打開陽台門出去,夜風涼爽,欄杆上纏繞著常春藤,而我們剛剛看過的胡夫法老金字塔再次靜靜地出現在視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