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五條櫻的處境(2 / 2)

“現在對你說這些話,可能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你一直是我的驕傲,因為有你默默地支持,我才可以在美國挺起胸膛自豪地說自己是日本咒術師。茫茫人海,我即使是一個人奮鬥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寂寞。當我宣布自己立刻就要飛回日本的時候,大家都笑了,而我卻仍舊滿懷信心。因為當時我堅信隻要能見到你,不管多麼強大的咒靈都會得到解決。

“不,就是現在我也仍然堅信這一點。到底怎麼了,請告訴我。是什麼使你這樣頹廢?你變成這副模樣,絕不是因為男人吧?這還讓人稍稍寬心。

“但我在九月一日以前怎麼也不能回美國。你是我的驕傲,我相信你所以才自信,現在我彆無他法了,你是我最後的希望,最後的救命繩索。在裁判數到十以前,如果你還是這樣躺在這裡,那我也隻能一起倒下了。

“如果你不說‘好的五條櫻,我們一起趕赴美國’,那麼我就一直在你的窗下等下去。”

外麵的風雨依然在持續。五條櫻絲毫沒有被淋濕,剛才一定是保鏢開車送她來的。我還沒有來得及考慮她有沒有帶雨傘,高調發誓過的五條櫻咚咚地邁開大步向樓下走出去了。伏黑甚爾驚慌失措,不知說什麼才好。隻覺得一個兩個的都是摸不著頭腦的神經病。

“喂,你惹的桃花債,還不趕緊起來還。”

“我沒有任何的桃花,彆妨礙我背圓周率。”

“再怎麼背也比不上五條悟,你是知道的吧。”

伏黑甚爾不懷好意的說道。

姿月美波仍然像個老人一樣坐在沙發裡。當五條櫻在我們的蝸居裡消失之後,輕微的雨聲低沉下去,剩下一個格外安靜的夜晚。那旋風一樣轉瞬即逝的人間尤物,難道隻是的幻覺嗎?

但是在房門邊,橄欖綠的紙包還靜靜地躺在那裡,作為她的確來過這裡的證明。伏黑甚爾打開陽台一側的落地窗,邁過電視天線來到陽台上。我看見五條櫻沒有撐傘,一個人在

那正是路燈的揮舞,籠罩了五條櫻。但她的頭發卻沒有變化,因為早已被雨水淋得濕透了。我能清楚地看到五條櫻昂貴的麻質上裝和海軍藍的長褲都被飄落的細雨淋濕了。

伏黑甚爾俯視著這一切,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覺得眼前所見的不是現實。五條櫻衣著端莊得體,正像電影裡一樣。翻開銅版紙印刷的女性雜誌的封麵,近來日本的女性也開始模仿五條櫻的發型和衣著款式。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位站立在馬車道路邊的姑娘,和五條櫻相比,姿月美波就是無名小卒了,可風靡一時的她卻舍棄了自尊,一直站立在雨中,伏黑甚爾不禁為之心痛。

我從陽台上返回室內,對姿月美波說:“她站在雨裡!”

姿月美波還是如雕像一樣沒有反應。真是的!偏偏在姿月美波的狀態糟得不能再糟的時候,五條櫻出現了。

伏黑甚爾覺得無趣,就離開準備飯了,但是默默看著全程的津美紀走了出來,站在房間和陽台的分界上,反複地望著雨中的五條櫻和沙發上的姿月美波。她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搬出一把椅子放在陽台上,然後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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