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你嗎?原來你在日本啊……”隻有這麼一句,然後他又痛苦地低下頭去。
五條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瞥了我一眼。而我,不知怎樣回答她。
“姿月美波小姐。”眼看著談話毫無進展,五條櫻站起身來,繞過茶幾,坐到了姿月美波的旁邊,
“聽著,我現在隻能來找你了,我要拉住你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從美國飛回來找你了。”她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著,接著說:“聽著,你能聽到嗎?這肯定是你最喜歡的咒靈,我保證你從未見過。一個叫理查德·阿萊克森的有名的富豪,在高塔上金庫一樣的密室裡被殺了,現在化為咒靈,國外的咒術師根本無法祓除,兄長大人又沒有時間……”五條櫻說到這裡,姿月美波似乎很厭煩地搖頭。
“你說什麼?那些芝麻粒大的燈謎……”她痛苦煩躁地說,“為什麼來找我?那樣的問題誰都可以解決吧?”
“似乎非你不行啊,暫且先聽我說說再下結論。”五條櫻可憐兮兮地說。
“我再也不想考慮那些雞毛蒜皮的三流咒靈了,如果真有類似的事情,跟高專說不就得了,夏油傑應該還在吧。”姿月美波似乎不懷好意,輕蔑地笑了。
“這一切隻不過是最簡單的把戲。喂!那個戴眼鏡的人,就是你,你是犯人!警察,先給他戴上手銬!快!”姿月美波像喝醉了酒一樣,軟弱無力地靠在手肘上。
“為什麼要讓我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想做的人多得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力學法則決定了宇宙的秩序,這也是生物遺傳現象的共同守則。在宇宙中光速是恒定的,什麼是光呢?遺傳力學究竟與光有怎樣的聯係?
“時空在曆史的推動下旋渦般前進而無法倒退,這或許與細胞以螺旋形態複製dna遵循相同的法則吧?
“月亮和蘋果一樣,都遵循著地球的重力原則,宇宙雖然紛繁複雜,但是都像揚起風帆的航船一樣,逃不脫它的動力規律。這樣一來,所有的交響樂和電影等在時刻變化著的各種公式支配下,都能夠表現複雜情感。
“這個世界遍布著上帝的暗示。上帝究竟為什麼創造了這個世界?是為了展現邪惡,還是單純的惡作劇?上帝在思考什麼?你難道不想知道嗎?不隻是宇宙,曆史也蘊藏著答案。如果能找到用公式來表達文明興衰的方法,那就等於找到了水晶鑰匙。遺傳,宇宙,所有的重力下落過程,還有文明的驕傲和種族滅絕等,所有的謎之門都可以用這把鑰匙來開啟。
“我們不過是時間監獄裡的死囚,來日無多了。還是先來解答上帝的智力遊戲吧。國外的咒靈?哼!”姿月美波仰靠在沙發上。
“這咒靈隻有你才能祓除啊……”五條櫻的聲音仿佛是從內心深處擠出來的,十分低沉。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姿月美波冷淡地拒絕。
姿月美波用輕蔑的眼光冷冷地看著五條櫻。五條櫻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最後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