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所措也是理所當然,我很同情這內向的店員,他大概都想不起來問問,這男人到底是誰啊?
“請彆在意,麻煩把剛才他覺得好的模型都給我們裝一份。”夏油傑笑眯眯的說道。
店員如釋重負,但隨即又被更深重的憂慮包圍了。
“沒關係,去給他就行,順便打好包裝。”夏油傑說著拿出錢包,裡麵的萬元大鈔讓店員安心了不少,趕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記下了剛剛五條悟說的模型。
“哇,居然都買下來了。”五條悟驚訝的捧著模型說道。
“就當做是聖誕禮物吧,看你那種孩子氣的樣子,哪能不給你買,畢竟我最慣著孩子了。”夏油傑側過臉衝五條悟說道。
“那媽媽,能去吃蛋糕麼?”五條悟也迅速入戲的說道。
“好啊,想吃什麼都給你買。”夏油傑也帶入情緒,慈愛的說道,看著五條悟的額目光真的如同看向自己的傻兒子。
走進銀座的蛋糕店,兩個人直接把菜單上的蛋糕都來了一輪,說起來當特級真的賺的很多,對於這種消費水平完全可以不眨眼。而五條悟好像天生和各種高級的事務很相配,在華麗的燈光之下用餐好像電影一樣。
五條悟這人,光從外表來說還算挺帥的男人呢。夏油傑對他的個性太了解,到底很難認為他有多英俊,不過他個子很高。
本來嘛,女性方麵也各有各的偏好,偶爾出現點奇跡,他受女性歡迎也不是那麼不可思議的事。
十二月二十四日,聖誕前夜,街上到處都是jglebell的旋律,簡直讓人厭煩。他們吃完甜品回到五條悟在東京的公寓,與外界的聖誕氣氛完全隔絕,開始跟五條悟龐大的藏書做鬥爭。
本來促成五條悟這種生活習慣粗糙的人下定搬家的決心的,就是他收集成癖的習慣弄來的一大堆連地板都快壓彎掉的書。書籍堆在地板上,五條悟坐在書上,夏油傑則片刻不停地打繩子,以這種方式乾活乾得熱火朝天,突然被打斷——外麵響起敲門聲。
五條悟答應了一聲。夏油傑不高興起來,好不容易才正經乾一會兒活,五條悟這家夥,一旦沒了乾勁,很難再回到這類枯燥無聊的事兒上。
不過客人卻是讓我使不出脾氣的人——五條悟一開門,外麵竟然是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大概外頭很冷,他鼻子凍得紅紅的,嘴唇也紅得鮮豔,像女孩子似的。
“哎呀,你來了!”五條悟很高興地說。
“我反正也閒著,就想來幫前輩搬家。”灰原一邊解下圍巾一邊說,語氣開朗。圍巾把他有點長的頭發弄亂了,更像個女孩子。
他乾活相當利索。連五條悟這麼懶惰的家夥,當著客人也不太好意思偷懶,效率出乎意料地高。這樣到四點左右,幾乎占滿了臥室的書山就收拾好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