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會很難過。”夏油傑故作苦悶地歎了口氣,
“這樣不就得和悟一直在一起了麼。”
五條悟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
“反正你也不是真正的夏油傑。”
“真正的夏油傑在外麵不知道會不會被改變呢,還是你想要個一成不變的夏油傑,或者任你的想法推測出來的夏油傑,我覺得不錯,你那麼聰明肯定能弄出來非常相似的。”夏油傑看著他,目光捉摸不定那種目光太過清白坦蕩,又全然無害
五條悟此時毫無辦法,卻非常清楚自己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就是這樣,你好像總是在特殊的地方給人殘忍的一擊,所以我總推測你是不是有過不一般的童年創傷,你和彆人提起過麼?”
“或許跟灰原說過哦,他畢竟是那麼好的人。”五條悟的心輕輕抽搐起來,仿佛遭受電擊。
“是我不值得信任麼?”
“才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想讓悟知道這一切是我自己的選擇。”夏油傑笑了笑,他的笑容仿佛晨間霧氣一般易碎,但又如此堅固,很多東西能夠輕易地隱沒其中。
“那些是過去的殘留,是我自己都討厭的東西,雖然接受了,但還是很討厭。”夏油傑笑起來,但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總覺得一切都是應該有意義的,最後卻發現沒有什麼是必須存在的,就連自身也是,所以那段時間過的很糟糕,不想讓悟看見,所以沒有打開門,我憎惡這樣的世界,有人受苦,而另一些人無動於衷,殘酷而平淡的對待所有發生的苦難。忽視這些告訴自己這就是幸福。”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想好,但是悟,你不可以待在這裡。”
夏油傑就堅定地開口,聲音像碎裂的冰水一樣傾瀉下去:“這個世界難以忍受,沒有悟這樣的人去引領是不行的,曾經我是這麼想的,悟就像神明一樣,可以引導人們走到正確的方向。“”
“很狡猾吧,而且很不負責任。”他微笑著說,“所以悟想說我很壞的話,也是可以的哦。”
五條悟看到夏油傑平靜的臉,喉嚨有些發緊,這是他推測出來的夏油傑,在夢境的邊緣他沒有多少意識的情況下,他依然具象化了夏油傑來陪伴自己。
他的心情有一絲痛意。他的友人微笑著,黑發披散,在等待這他的最終決定。
“這次回去要吃很多甜品,傑要請客。不光是甜品,什麼都要請,一起玩遊戲到三更半夜怎麼樣。”
“可是我會很累,使用咒靈操術有些緩不過來,胃口不是很好。”
“你這麼安靜的說實話,還真有些不適應。”五條悟安靜的抬頭注視夏油傑。
夏油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因為在你眼中的我,既愛出風頭又善於隱瞞不是麼?
五條悟長出了一口氣。其實想說沒有的。
悟,該走了。
房間緩慢地動搖起來,牆壁像一隻破紙盒一樣傾頹剝落,明亮刺眼的光線從四麵八方洶洶灌注進來,淹沒了房間正中的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