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後隨後姿月美波開始脫此前一直穿在身上的白色流蘇披肩。裡麵穿著大紅色的和服內搭。這讓五條家主產生一種錯覺,那鮮亮的顏色似乎讓室內一下明亮了許多。而且,更加陪襯出她肌膚的白皙。
“初次見麵,五條大人,久仰大名。”姿月美波暗啞的聲音響起。
五條家主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猶豫片刻說道:“確實感覺和固有的印象不太一樣。””
“隻是印象”她微微歪了歪頭。
“不”五條家主輕輕搖了搖頭。
“還有神態,不知為何很熟悉。”
櫻田通子這時接到一個電話,起身道歉之後離開了正廳。
“請告訴我和誰的神態非常相像呢?這非常重要。”姿月美波注視著五條家主用更加銳利的目光望著他。她又發揮了那種能將他的心吸入的魔力,使他無法拒絕。
“對我來說,那個人就是我的太陽。不可能隨便說出他的名字。”五條家主無奈的說道。
姿月美波知道他的太陽恐怕就是五條悟,可內心依舊為他這種父親感到不恥,放任兒子被封印的父親,這世界恐怕沒有第二個了,居然還敢惺惺作態到這種程度。
“讓各位久等了。晚餐已經備好,請各位移步餐廳。店長的聲音讓姿月美波回過神來。
其餘人等的目光通通轉向了姿月美波,好像被她耀眼的美麗吸引,一幅唯她馬首是瞻的樣子。
“姿月小姐真是不同凡響。”五條家主真心的恭維道。
“能讓這麼多人團結在一起,肯定有不一般的魔力。”
“哪裡,咱們也去吧。”姿月美波說道,心裡卻暗暗埋怨自己用力過猛,單邊蘆葦的魔力太過強大,很難把握程度。
眾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紛紛起身。
餐廳是一間和室,大小正適合親友一同用餐。餐桌下方的榻榻米被挖空,坐下來用餐時腿可以伸開。這還是櫻田通子提議的,目的是照顧五條家客人的習慣。
姿月美波邀請五條家主坐在上首。
“家母有事出門了,囑咐我招待好您。”這麼說道,其他人也都找到各自喜歡的位子就座。姿月美波則坐到了旁邊。
會餐沒有正式的開場白就開始了。
菜品應該叫作“西式懷石”,既有純日式料理,也有幾道西式葷菜。酒水最初隻有啤酒和本地酒,隨後又應姿月美波的要求,端上了白葡萄酒。
可是通過交談姿月美波發現五條家主是個很值得敬重的人。他作為一名企業家,擁有冷靜靈活的頭腦,就像一台電腦,能將想法立刻轉化為行動。這點看來和悟特彆像,尤其是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冷酷感。
然而,當他麵對的不是數字而是人時,他又變得虛懷若穀、豁達大度,整場晚宴被他把握的非常好。甜品端上來後,晚餐接近了尾聲。也許是可說的話題都已說完,餐桌上的氣氛似乎過了最熱鬨的階段。
“這麼說來盤星教之前沒有明確的教主或是領導人?”五條家主喝了一口葡萄酒有些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