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師可以通過“術式公開”這一束縛來提升自己的力量,雖然甚爾本人沒有咒力,但和“術式公開”的原理相同,通過向他人透露自身能力也可以提升自身力量。
由於徹底摒棄了咒力,甚爾的肉體與咒力徹底劃清了界限,反而獲得了抵禦咒力的耐性,這使得他可以將咒靈吞入腹中但卻安然無恙。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讓我交出回歸肉體的謝禮麼?”甚爾撓撓頭說道,他對這具身體適應的不錯,可能是因為姿月美波拿到了他的一部分身體進行轉生。
“彆把我想的那麼陰謀論嘛,我們見過麵的。”姿月美波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貼近甚爾,她知道自己的‘單邊蘆葦’對甚爾起的作用不是很大,但還是不敢停止咒力輸送,畢竟這個家夥很有可能一個不爽就把自己砍死,這種僅有的好感姿月美波可不敢說是靠自己擁有的。
“雖然可能你已經忘記了,畢竟對於弱小你一點也不在意嘛。”姿月美波還是非常在意甚爾施加給自己的屈辱,稱呼自己為‘猴子’,還把自己打了個半死。
“你是那個用文車妖妃的咒靈操使吧。”甚爾一針見血的回答道,同時打開了一罐啤酒。
壓住內心的震驚,姿月美波還是一幅百無聊賴的樣子說道:“啊呀,真難得你還記得,當時可真是被你弄得太慘了。”
“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橫生枝節,現在我一千萬都已經到手了。”甚爾也起了性質,看著姿月美波的眼神也帶著些殘忍的天真。
“你不會不知道我對於殺了自己的人沒什麼好感吧。比如我現在就像弄死你。”
“你下得去手,對女人也可以毫不猶豫?”可能是作為姿月美波已經太久,夏油傑理解了身為女性的弱勢和強勢,每個人都不會覺得女性能有多大作為,反倒給了這個身份很多的可趁之機。
“你可不是女人。”說完伏黑甚爾直接發難將良子帶來的筷子擲向姿月美波,破風的筷子直接在半空被一個虛空中的白發黑皮膚的人影截下。
那人影閃爍了一下,又消失不見。
“震驚呀,我以為結過婚的男人會有相應的惻隱之心。”姿月美波也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結婚這件事上追求理想?結婚就是改變人生的手段。你好好看看在這世上受苦的女人,都是選錯了老公,說什麼認真本分是第一位,要喜歡孩子,都是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當成了結婚的條件。”
“彼此喜歡的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婚姻,不是嗎?”姿月美波對這個話題竟然有些感興趣。
“喂,美波,你好好看看這世上的夫妻。過上兩年,丈夫就開始厭倦妻子的身體,再過五年,連看都不看一眼,手上有點錢的男人就會在外麵找女人。在那之前忍耐一下就行了。從根本上說是什麼?隻不過是生殖行為,小狗小貓都在做,根本用不著在意。關鍵是彼此的心,不是嗎?”
“真難得你居然對婚姻有這種看法。”姿月美波笑著說道。
“彆看我這樣,能娶到那麼好的老婆也是有原因的,妻子是這世上我唯一能信任的夥伴。對於你來說,希望我也是這樣的一個存在。當一方痛苦的時候,另一方能在舞台後方伸出援助之手,彆人無法察覺,這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