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啦,七海,不小心把他的內臟翻出來了,雖然馬上又弄回去了,但是你沒看見七海的眼神,好像再也不敢相信我了,估計以後他要是不當咒術師肯定也是因為我,當時就弄錯了那一道咒力。”硝子歎了口氣說道,她這幾天一直煩躁不已,雖然七海表示自己的傷勢不要緊,可是反過來被自己的病人安慰給了她非常大的挫敗感,明明從小就接受相關教育,可還是忍不住懷疑,人命在自己的手裡是否太過沉重了。
“或許是因為你很看重七海和我們吧,越不想讓我們出事,所以才會弄錯,不過我是覺得這種事情就是某種熟練度的問題,彆總把事情壓在自己身上,如果真的救不回來也不是你的錯,上次阿爾弗雷德的事件,你連自己都沒有救回來。”夏油傑半是安慰半是挖苦的說道。
“你那個叫做真人的咒靈也會反轉術式不是麼,看起來運用的比我強多了,你以後也能用反轉術式治療其它人麼?”硝子看起來好像心情好了一些,問起夏油傑的咒靈,聽說是他將自己救了回來。
“他本身就是咒靈的首領,由人類對人類的憎惡、恐懼中誕生的詛咒。更為深重的,是他對咒術運用的方向,他能將人變成咒靈。”夏油傑解釋道,其實她內心清楚真人三人組的強大,也知道如果不是阿爾弗雷德的計劃有誤,他們三人組很有可能會攪動咒術界造成巨大的混亂。
畢竟一級咒術師在他們眼裡恐怕也構不成威脅,至少要有兩個到三個一級咒術師才行,自己是因為仰仗自身的幾個咒具,尤其是麵對真人哪裡,他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解除了‘死亡循環’的結界,在真人想離開的時候發動了置行堀,置行堀的能力恰好就是將從你眼前離開的人溺死,甚至有想離開的想法都不可以。
真人就這麼被喉嚨處冒出的水弄得窒息而死。
從那時候開始夏油傑也清楚,咒具的力量是不可逆轉的,假如自己在當時對著阿爾弗雷德發動不落葉之烤樹恐怕他現在已經渣都不剩了。
該說不說阿爾弗雷德確實敏銳,自己有了不落葉之烤樹後他確實沒有對自己再說一次謊言,但不落葉之烤樹還有一個特點,如果心中隱瞞之事被戳穿,也能發動咒殺。
“想成為特級咒術師的話會賺很多吧。”硝子惆悵的說道。
她倒是沒什麼花錢的地方,畢竟家族底子也在那裡,可如果要自己在東京買房,自己還得攢很久才夠,對比土豪五條悟簡直就是社畜的卑微人生。
“我覺得宿舍很好,我非常喜歡。”
“啊,我知道我知道,因為你討厭吵鬨嘛,所以你是怎麼受得了五條悟的。”
“悟他是很好的人,因為是他所以沒什麼不能忍受的。”
“話說回來,悟呢,他出任務了麼?”夏油傑疑惑的問道,但也知道如果五條悟在學校裡現在可不會這麼清靜。
“他帶著你的‘孩子’回家了。”家入硝子似笑非笑的對夏油傑說道。
“什麼叫我的‘孩子’。”夏油傑無奈的說道,他承認自己或許弄出了個巨大的麻煩,可絕不是壞事,他會成為悟的災備係統。
“你現在該不會想說自己根本沒想要過‘這個孩子’吧,怎麼說也算是你和五條家的結合產物,我還是很看好的。”硝子對這個設想感到有趣,她清楚自己的兩個同期都是鋼鐵直男,但是偶爾在一起相處擦出這種火花不磕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