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著,還是隻是閉上了眼睛。
但他又一次見到了伊邪那美,在那個茶室她依舊端莊的坐在那裡吃著差點,隻是神色又落寞又哀傷,好像在等待棄她而去的夫君。
“夏油君,你的進度令妾身歎為觀止。”她說著又用充滿哀傷的眼睛注視著夏油傑。
“關於七大不可思議,你似乎隻剩下‘送行拍子木’和‘燈無蕎麥’沒有到手了吧。”
夏油傑在夢境中苦笑,他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實體,隻是被動接受著信息,他想問伏黑甚爾有沒有來到過這裡,而且八尺瓊勾玉為什麼遲遲不提供咒力給他,讓他幾乎無法姿月美波這個身份所需要的咒力。
可他無法開口,就連維持意識都非常勉強,就像是緩緩沉入溫和的河水中。
“我們的契約很快就會結束了,到那個時候我會承諾給你自由,雖然妾身實在非常不舍,可我們都有要去做的事情。”
“夏油君已經足夠強大了,所以跟你說也無妨,‘燈無蕎麥’的力量是能夠穿梭時空,傳聞主要出現在冬天寒冷的深夜。謠傳這時若不是發酒瘋,誰都不願踏出家門一步。隻能聽到遠處修行者的念佛聲,此外就隻有光禿禿的樹枝在朔風中呼呼作響。在這種寒冷刺骨的夜晚,趕上差事還是會有人不得不出門。走在路上,忽見前方出現了一盞大燈籠,上麵寫著“二八、手工切麵,烏冬麵”的大字。這是當時蕎麥麵店常用的行燈招牌。
遠遠還能聽到吆喝聲:“來一來,瞧一瞧,熱騰騰的蕎麥麵啊”走近一看,卻發現空無一人。等上好一陣子,還是沒有人來。“
可惡,耍人嗎?”才罵了一句,行燈卻忽然熄滅了。若撞上這種事就麻煩了,不就那人身邊就會有凶事發生。
伊邪那美掩袖笑道:“自從那時開始,‘燈無蕎麥’就會在各個時代的深夜出現在饑餓者的麵前,所以也成為人餓的時候什麼奇妙的景象都能看見。
“但妾身還是希望夏油君能夠趕緊找到‘送行拍子木’,因為其本身源於夜裡巡夜之人擊打拍子木並吆謔“小心火燭”,停下來後卻聽到拍子木的聲音不斷重複盤旋,如同有人在身後共同巡夜,轉過頭去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有人認為實際上是由於晚上拍子木的聲音在狹窄的小巷中產生的回音。也有人認為是雨夜,雨點打擊在拍子木上產生的聲音。”
“所以它的存在時間非常長遠,而且送走過非常多的英雄豪傑,感受到‘送行拍子木’的火光,或許就能從這黃泉短暫的呼喚過去,他們本身也很喜歡湊現世的熱鬨,如果你能得到,想必是一大助力。”
“啊?你說八尺瓊勾玉啊。”
伊邪那美一直和他‘交談’神色自如,好像對夏油傑的疑問了如指掌。
“那個的話馬上就會恢複,這段時間妾身也是很忙的。”
“現在的夏油君非常虛弱,所以我覺得多注意休息也無妨。畢竟無論多少年,黃泉的時間都不會流逝,保重身體哦夏油君。現在妾身隻能依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