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是對自己的尊重,對自己卑鄙的尊重,他也用同樣的卑鄙手段取勝,想到這裡夏油傑還是稍稍的感到了不快,雖然明知道這是可以預想到的狀況。
可他是死過一次的人,而且就死在五條悟手裡,所以現在才要開始呢,死人的威力,那些被遺留下來、巨大沉重而難以揮去的東西,會在他死亡後的每時每刻裝作像是平靜無波的湖海,隻有在你猝不及防、毫無防備之時才突然洶湧席捲而來。
於是夏油傑掏出小刀抵在自己的動脈上說道:“不許動,悟,想殺死我麼?”
既然你用虛式「茈」想要在戰鬥中贏過我,那偏偏不讓你如願,如果我是在你的逼迫下自殺的,那麼你的勝利同樣也是我給予的。
“哈~,隨便你傑,反正我不在!”五條悟的話被堵了回去,夏油傑用刀給自己的脖子劃了一道,鋒利的傷口不住滲血。
“認輸悟,你快不過我的刀。”冷酷的說完,夏油傑又把刀紮進自己的脖子幾分。
“或者我們兩個不搞這種兒女情長的,你不開無下限,我也不用咒靈,單純打一場,怎麼樣。”
五條悟取消了手勢,但眼眸中擦亮了憤怒的神色。
“你覺得我不會殺你。”
“你當然不會殺我,這就是你也同樣優柔寡斷的地方,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想我是因為你而死的。”夏油傑非常清楚,在上一世的小巷中,是五條悟看出了自己的疲憊和求死之心,當時沒有比死亡更好的選項。
但是現在不同,他處理不了的事情,五條悟同樣處理不了,於是都會被對方牽製,而夏油傑完全無需對此感到愧疚,因為五條悟先耍無賴的。
“好啊,傑,我會把你揍得隻剩下半口氣,彆有怨言哦。”五條悟說道。
而夏油傑將嬰兒交給文車妖妃,雖然她在抱著嬰兒的時候發出痛苦的嘶鳴,但夏油傑還是下了死命令,讓她不可以傷害這個嬰兒。
兩人又是一陣猛攻,直打的現場樹葉飛舞,五條悟直往夏油傑的肩頸脆弱處攻去,看見那裡滲血讓五條悟氣急敗壞。
而五條悟的拳法受到家族中德高望重前輩的影響,走的都是以柔克剛的詠春拳法。
反倒是擋了五條悟幾招的夏油傑,再次向五條悟攻去時都是以折疊刀開展迅烈且密集的攻勢,隻讓五條悟不敢不避他的鋒芒,連肉搏也不能進行,弄得十分火大。
五條悟夾住對方向自己踢來的左膝,夏油傑卻趁勢整整翻了一圈掙脫了開來,夏油傑才剛站穩,五條悟的左拳就已經先到了。
——本來五條悟以為他會以右肘擋住,沒想到對方卻突然改變了路數,身段柔軟的貼著五條悟的右臂捲入他的懷中,隨後猛地抬頭給了五條悟下巴一擊頭槌。
五條悟的下巴就狠狠的挨了一下,忍著痛、反應迅速的用右腳踢向對方,夏油傑早已退開。
自從有了自動無下限後,自己再也沒有被這樣狠狠痛擊過,不禁久違的讓他有些熱血彭湃了起來,他沒有用反轉術式治癒肯定會烏青的下巴,而是和夏油傑再次戰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