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推測既然獄門疆可以完成對咒術的束縛,那麼其實就是一種術式而已,一種特殊的結界術。從結果看,阿爾弗雷德被封印其實就是被裝進了獄門疆裡麵,與外界分割開來。這種方式跟結界術很像。
說道結界術就不得不想到‘那位大人’了。
除此之外,要解開獄門疆,唯一的方式就是找到乾擾術式的人或者物品,比如說天逆鉾、黑繩。既然是通過乾擾術式的方式解開獄門疆,那麼就證明獄門疆本身就是一種術式,以那個老和尚留下的咒物為媒介的術式。
“所以,現在是結束了麼?”冥冥說道,走到夏油傑跟前,看見他手裡的獄門疆上的眼睛已經變成翠綠的顏色,正在來回移動視線,氣氛一度十分詭異。
不多時,獄門疆就被樂岩寺校長伸手奪過。
“夠了,肆意妄為的小鬼!獄門疆由我和夜蛾保管,相關情報一概不許透露!”繃著臉的樂岩寺校長從他們身邊走開,叫上了冥冥和東堂葵歌姬準備離開。
“所以這次交流會的冠軍是誰呢?”夏油傑在後麵緊接著問道。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惦記你那個冠軍!”歌姬馬上痛斥夏油傑的不合時宜,卻忽然發現自己後背上的名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撕下去了。
“倒也不能說全然結束了不是麼,所以我也”冥冥拿著歌姬的名牌默默拉開了距離。
“不要內鬥啊冥冥小姐!”東堂葵以拳擊掌,如果無視他從昏迷的硝子身上拿走的名牌,會以為他正在準備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
“但是很遺憾”夏油傑搖搖頭。
東堂葵還未能理解這份遺憾,就發現真人忽然從自己身後撕走了什麼。
“我的名牌!”
“太卑鄙了夏油前輩!”
東堂原地無能狂怒,夏油傑卻施施然讓真人對戰冥冥。
自己卻和五條悟麵對麵笑了起來。
“阿拉,悟是不是剛剛戰鬥完很累啊。”
“如果我說我累,你會怎麼辦。”五條悟很快懂了對方的意思,也迅速做了蒼的起手式。
對待老友,必須往死裡打,否則被打死的就是自己,夏油傑的實力現在很是說不好,雖然能肯定他對自己沒有殺意和惡意,不過其本身的性格實在與自己過於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