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這個時候還不忘了抽煙。”
“廢話,反正有你在。”家入硝子耐人尋味地沉默了片刻,偏側過頭,打量了他一眼,嗤聲道:“你跟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家夥比起來,氣色也沒好多少。”
“反正你發了信號,那個天災肯定就來救駕了,彆太勉強自己。”家入硝子說,但很顯然並不在意始末緣由,因為她根本連個眼神都沒舍得給夏油傑。
肩上長著一朵紅色鮮豔大花的咒靈率先發起了攻擊,細細密密的咒種向天空中乘著虹龍的二人飛來,縱使夏油傑全力操控虹龍進行閃躲,可虹龍還是被打入了幾個咒種,從天空中失去力氣驟然下墜。
夏油傑一把擁住硝子,手掌拍上虹龍,將虹龍收回了自己的身體裡,抱著硝子的同時釋放出了好幾個醬油咒靈出現在空中作為落腳點,幾個瞬身就落在地麵,和對麵三隻咒靈打了個照麵。
“沒開玩笑吧,這可是最高硬度的虹龍啊。”硝子驚奇的說道,也感受到了對麵這幾隻特級咒靈的難纏之處。
“這下恐怕要變成你的累贅了啊夏油。”苦笑的硝子緊緊抓住夏油傑。
“不過安心吧,你的生命就由我來守護,我的生命,現在也隻能交付給你了。”
夏油傑聞言笑了一聲說道:“好像並不是這樣,你要全力以赴的活下去硝子。”
“彆說那麼肉麻了,你難道想說這幾個咒靈你無法祓除麼!”硝子錘著夏油傑的後輩眼神中充滿挑釁。
“那當然是不會的,隻是我很喜歡這個虹龍,剛才發射過來的咒種很麻煩,似乎以咒力為食,越是用咒力防禦,咒種便越能得到強化。”所以夏油傑推測,正確的應對方法應是解除咒力防禦,單純用身體去承受攻擊。
一旦中招,咒種便會吸收宿主的咒力然後生長,宿主越是使用咒術,根紮得越深。可以說中了這招之後便基本上喪失了行動能力,是相當棘手的招數。
“硝子,去樓內,從後門離開,我來拖住他們。”
“不要緊麼,看起來他們有夠麻煩的。”
夏油傑用手掌推著額心說道:“所以你要趕緊離開。”
對麵的富士山頭老年男性,穿著黃色羽織的咒靈馬上嗤笑出聲:“咒術師小鬼,放寬心,現在乖乖跟我們走,你們還是有點用處的,彆做無謂的抵抗,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哦。”
“所以目的是我們麼,真不錯,你們幾個看上去就很強,要不要考慮加入我的團隊,我會帶領你們和五條悟一起打麻將哦。”眯著眼笑得愉快的夏油傑目送硝子跑進了教學樓。
同時召喚出三個四級咒靈抵擋住,高大的樹靈一樣的生物發射出去的咒種。
“反正怎樣都是正合我心,不過是時間問題,狂妄的小鬼,你以為能抵擋我們多久。”
火山頭咒靈摩拳擦掌,招呼蹦蹦跳跳滿臉開心的是一個大約二十歲的藍色中長發青年男子。
那名青年身上,臉上布滿了縫合線。將頭發梳成三股,右邊的那股頭發搭在肩膀前。
夏油傑仔細觀察了後才發現青年的右眼為黃色,左眼為藍色。上半身穿著繪有網格圖案的黑色衣服,下半身穿黑色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