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條悟還真的認真的想了一下,最後說道:“大概是那種看似很乖,實際非常強的女性吧,當然,得是個大美人,否則就浪費了老子得天獨厚的dna。”五條悟一錘定音,絲毫不在意東堂葵石化的臉色。
夏油傑在一旁把鍋熱上,左手在鍋裡噴上一層薄油,右手則朝五條悟的方向攤開。五條悟在右側的收納盒中挑出海鹽遞給了他。在五花肉滋啦挨著鍋麵的一瞬間,夏油傑漫不經心地問:“已經問過夜蛾校長了,他對於阿爾弗雷德的事情還是三緘其口,恐怕又是在隱瞞什麼。”
“bgo!看樣子我們兩個的推測是正確的,天元大人需要的星漿體,對外宣稱是從小開始培育,可是九十九由基曾經是星漿體,沒有進行同化,還有一個是天內理子,同樣是沒有同化。可是對於天元大人沒有影響”五條悟上半個身子都癱在廚台上,很是低落地說。他用手支著頭,手掌捧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夏油傑。
“所以,她是不是老早就有了無數的災備係統,星漿體隻不過是她對外宣稱的煙霧彈呢?可是這樣一來,存在百年的天元大人竟然隻能靠人體來維持自身的穩定性,高層想隱瞞的大概就是這件事情。”
“真可悲啊,活了那麼久,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存在的。搞不明白。”
夏油傑被他刻意的低落演技給逗笑了,側身抽了張吸油紙,動作放得很輕地擦掉了五條悟眼前那被無下限咒術格擋開來的幾滴油沫子,相當配合地安撫道:“但事情的關鍵不就在這兒嗎?”
五條悟頓時泄氣,立刻直起身來,懶得裝了。他說:“無聊,隻能被動的去接受所謂的意外事件,包括宿儺的手指和燈無蕎麥這些特等咒具竟然丟失,高層雖然沒有用到了極致,可這一切又太過刻意。”
“總感覺像是在養蠱。”夏油傑說道。
“就是把一大群蟲子放到一個地方,然後他們會互相廝殺,最後唯一活下來的,就是蠱王。”夏油傑神色暗淡,個中情緒在心中流淌。
在他死後的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這幾件事情中就可以初見端倪。
但是現在自己能做什麼呢?
“讓讓,你擋到我盛菜了,要粘鍋了。”五條悟嘖得很大聲,但是抄起台麵上放著的三個盤子的動作倒是毫不含糊。
夏油傑愣了下神,看著五條悟做作的樣子忍笑的很艱難,隻好把臉轉過去,藏在那從鍋裡咕嘟咕嘟冒出來的白色霧氣中。
食材一旦準備好了,上桌便是分把鐘的事情。隻是出乎意料的是,本以為外國人阿爾弗雷德會不適應用筷子吃飯,還貼心給他準備了叉子和勺子,沒想到她用筷子的姿勢無比正確,進食的樣子也很優雅。
“這樣簡直就像是小說人物一樣。”庵歌姬將一塊午餐肉送到嘴巴裡,小聲說道。
對著阿爾弗雷德投過來的目光,罕見的羞紅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