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機屏幕抬頭的阿爾弗雷德想了下,把視線轉移到冥冥那裡說道:“大概是非常美豔但是又很知性的那種類型,最好粘人一些。”
感受到阿爾弗雷德的視線,冥冥也衝他露出微笑說道:“養我可是要廢很多錢的。”
東堂鬱悶的心情猶如實質,找不到同好對他的心靈造成了嚴重的打擊。
“為什麼不去問問當代最強的那兩個人呢,說不準他們和你能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哦?”冥冥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將問題兒童東堂推給那兩個鬼見愁。
而當事人之一的夏油傑正劃開屏幕,和五條悟打字說話,待會兒伏黑惠會過來,於是特意去買了一些果汁。
聊天背景是兩個人的自拍,某次出任務去北海道,剛好趕上夏油傑的生日,於是兩人在那裡拍了照片,回來都雙雙設為聊天背景。
湖泊倒映著積著後雪的坡頂小木屋,整體光線非常明亮,襯得站在左側的五條悟眼睛裡的藍光異常瀲灩,鼻梁上架的圓框金屬墨鏡上掛著的銀色鏈條搭在他的肩膀上,於是星星般的光隨著他的笑容抖落到了另一個人的眼中。而當時夏油傑剛過肩的黑發紮起馬尾來,總會有不夠長頭發從後腦勺或是前額耷拉下來,又因為靜電,像刺蝟似的炸開,看上去就像是才從被窩裡鑽出來一樣。他跟五條悟勾肩搭背地站在一塊兒,笑得仿佛就要融化。
當初為什麼會覺得和五條悟分開也無所謂呢?
可能是心裡做好了分開的準備,所以才能坦然接受任何可能發生的結果。
?家入硝子走進廚房,眼下已然現出幾分青黑,但她眉眼的線條比現在要更柔和,整個人看起來很輕鬆。
“夏油,什麼時候變成賢妻良母了?”
“要不硝子過來幫下忙呢?”
“我不行的,你知道的,做飯這麼高難度的事情對我來說太吵過了。”硝子聳聳肩,用目光描摹著夏油傑的身形。
“五條悟今天要讓我自己決定喝什麼酒麼?”家入硝子說,輕車熟路地打開了裝酒的櫃門,“不喝酒還存了這麼多,該不會就是為了我吧。”
“太可惜了,夏油。”家入硝子抿了一口酒拿出來的清酒,淡淡地說道。
“你真該陪我們喝一些,平時和五條悟也不喝酒絕對缺少樂趣,彆否認,五條悟他就是長不大的孩子。”硝子感覺有酒的火辣在胃裡蔓延開來,同時那股溫暖讓自己放下了防備。
夏油傑把食材放到水池裡衝洗:“沒關係,因為是悟嘛,總是開著無下限,而酒這種東西很傷腦,要是不小心出意外就糟了。”
“不是有你在麼?”硝子說道。
“你會保護他的,我知道。”
“還記得你們在雪山上畫了一圈傳送咒符,然後下一秒就讓人頭朝下栽進半山腰的樹林裡,之後回來的時候大言不慚地告訴我那是首次實驗,現在絕對沒問題的那次麼?”又喝了一杯的硝子笑著說道。
“明明是悟得擅作主張,結果你愣是說成是自己得想法,逼著悟去做。”
“真虧的他沒意識到你是在替他攬責。”
“因為是悟嘛”夏油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