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咕噥著:“什麼啊,傑現在已經什麼都能自己做到,包括祓除特級咒靈,感覺越來越沒有我的位置了。”
夏油傑聽不下去:“怎麼可能?悟是無法替代的,無論發生什麼。”
五條悟心滿意足的笑了,更加開心的摟住夏油傑的肩膀,卻迎麵看見夜蛾正道走了過來。
“傑,你今天登記了兩個特級咒具,都是哪裡弄到的!”
夜蛾正道瞧見那倆人就差頭頂飆血,隻好頭疼地咳嗽了兩聲。
“啊,一個是上級送給我的,一個是美美子和菜菜子他們那裡祓除特級咒靈之後殘餘的,應該是‘置行堀’,也是七大不可思議,應該是源於人們對於生離死彆的怨恨。”
夏油傑淡淡的解釋道。
“發動條件呢?”夜蛾正道問道。
“你最近擁有了太多的特級咒靈和特級咒具,要好好登記特性和用法知道了麼?”正在叮囑夏油傑的夜蛾正道發現根本沒人認真聽他說話。
他目送夏油傑走到七海建人他們身邊,聽到灰原雄興奮地跟夏油傑說了兩句這次出任務時看到的一些趣事,以及哪裡餐館好吃,哪裡的甜品鋪值得一試,就連具體地址都記下來了。
“聽見沒有!!”夜蛾一拳給夏油傑的頭打出了個大包。
夏油傑痛的飆出淚花,模樣引得五條悟不住嘲笑。
“可是發動條件什麼的,還需要實戰的進一步完善,所以暫時隻能這樣。咒具之所以不交給上層,是因為他們已經認主,其他人無法使用。”夏油傑說完之後,又和夜蛾說了一陣,才終於被放過這個話題。
夏油傑莞爾,歎息道:“有的時候裝糊塗不失為更明智的一種選擇呢,校長。”
“那也是我來決定的事情,你最近變了很多,傑,有什麼憂心的事情麼,祓除了這麼多特級,你確實變得更強了,可是卻也愈發讓我摸不透想法。”夜蛾無奈的說道,他對夏油傑有欣賞和喜愛,所以對於他身上的一切變化都想了解原因,總擔心自己一個看不到,這孩子就會跑到彆的地方。
“仍然這麼固執,您可一點都沒變啊,校長。我本來就是想要‘不落葉之烤樹’、“置行堀”、‘燈無蕎麥’這三個咒具的,可是上層拿到‘燈無蕎麥’之後就存入了忌庫,根本不讓我用,弄得我也有些生氣。”夏油傑說,“以及傳說中源信高僧圓寂後化成的獄門疆。呐,校長,這是不是很意外?明明天元大人的結界之內多了這麼多詛咒,卻還是相安無事的樣子。”
夜蛾正道眼光一震,沉聲道:“所以你是故意將咒具不經過登記就帶入高專?”
“如果真的觸發警報,我會安心的接受處分,如果是結界出現意外,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夏油傑聳聳肩,“真是的,我可是為了這幾個咒靈煞費苦心,結果居然還將‘燈無蕎麥’沒收了,我本來很中意那個的。”
夜蛾正道凝視著夏油傑道:“彆想了,傑,無論是結界還是咒具,乃至於之前的結果,天元大人心中有數,增進現在應有的力量,其它的事情,儘量少參與,以後有你苦惱的地方,現在還不是時候。”
“嗯,是嗎?也許是真的吧。”聽上去夏油傑對這件事並不是太在意,他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玉鐲形狀的咒具套在手腕上,瘦削的手腕配上紅色的鐲子,本來應該是違和的搭配,卻因為夏油傑本身的氣質顯出幾分溫潤的雅致。
他兀自沉默了片刻,突然又說,“我好像還從來沒問過您呢,校長,阿爾弗雷德這次過來,真的隻是單純的交流麼,他的能力和另一個星漿體有沒有直接關係?”
未曾有片刻的猶豫,夏油傑聽見夜蛾正道說:“沒有。”
五條悟走了過來,蒼藍色的眼瞳和夏油傑無聲的交換了信息,最後一起跟夜蛾正道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