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是正常的出任務吧。”推了推眼鏡的七海建人回答道。
“最近夏油前輩經常在東京都以外的地區執行任務,一開始在北海道停留了一段時間,隨後足跡又遍布日本,很顯然是在解決一些疑難事件,聽說前段時間還解決了枷場山村詛咒事件,還帶回來兩個咒術師小女孩。”
“嘁,淨乾這些麻煩事,還弄了那兩個麻煩小鬼回來。”一臉不爽的五條悟想到這件事情就火大不止。
為了那兩個小女孩,夏油傑可說是煞費苦心,最後還是找了夜蛾校長將她們二人收為養女。
但那兩姐妹對於夏油傑的依賴可不是蓋的,無論怎樣都不改口,執著的稱呼他為夏油大人,並且對於其他人的關心一律展現出戒備的姿態,據說是因為被關在籠子裡太久了,現在甚至還不會正常吃飯。
夏油傑對於她們也是頗費心思,可能是同情心泛濫,一個17歲的少年硬生生有種‘父親’的感覺,不但帶她們購物,還積極給她們補充學前知識,甚至有了要在東京安定下來的意思,對上麵傳下來的任務愛答不理,扭頭就對一級以上的咒靈照袚除不誤,美其名曰說是接的私活。
在被質問時,直言不諱道是因為上層給的報酬太少了,實在是入不敷出,畢竟家裡又不止他一張嘴等著喂。
但這樣反而令大家非常一夥,夏油傑不是無所事事的人,甚至他之前大部分的人生都是有著明確規劃的,夜蛾正道這個正牌養父雖然對養女們有著親近之心,但是無奈相貌實在不討喜,隻能在夏油傑的攛掇下和養女們才有片刻的閒聊。
但是這樣一來,隻會令夏油傑的包袱更重,根據夜蛾正道所收到的任務報告書,這起事件可說是令人發指,兩個無辜的咒術師被不了解咒術的普通人囚禁長達7年之久。
個中苦難全部都從兩姐妹正常吃著已經餿掉的飯食那一刻體現的淋漓儘致。普通人並不全是應該保護的對象,咒術師也需要保護的意識根植進了夜蛾正道的腦海中。
他由衷讚許夏油傑的處理方式,沒有衝動和憤怒,隻是帶走了兩個孩子,那些村民還在以為是兩姐妹帶來的災禍,可是農田歉收,天災人禍本來就是世界上最無法避免的事情。
夜蛾正道在成為校長之後對每一屆入學的孩子新增的一道考題中所問的那樣:究竟是為什麼,為了什麼成為咒術師?當時的言之鑿鑿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變成燒灼人心的悔恨。
可每一個人總是會有目的與欲望,或是荒誕的夢想,亦或是求而不得的執念都可以成為他們在這種狗屎生活裡生存下來的動力。
但夏油傑呢?
他和五條悟本來是兩種極端,一個按照固化的社會意義生存,一個超脫於社會的為我獨尊,明明是後者比較強大,因為人一旦有所求,就要必定要在如願以償之前承受那饑渴難耐的痛苦。可五條悟卻和夏油傑成為了摯友,甚至肯聽取他的意見,按照他的習慣改變自己,可以說是當代的奇跡。
最強者不為其他人的欲望所影響,似乎無欲無求到令所有人無隙可乘。
可他有在乎的人。
但有多在乎呢?
這似乎是所有人都在推測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