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富江,我們已經了解了基本情況。”加賀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我不知道園田海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之後也和她的男友接觸了,他表現的很傷心,但是沒有沉溺其中,該說是灑脫好呢還是無情好呢。”姿月美波有些感慨。
“明明園田海未愛他愛的要死,很大的可能,也是因他而死吧。”姿月美波走到長椅邊,表示自己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加賀也欣然同意。
兩人並排坐下,此時天色漸晚,暮色是鮮豔的橙色,姿月美波穿著橙黑相間的格子連衣裙,足蹬一雙近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另外,長發造型完美,簡直像剛從美容院出來一般。用濃妝刻意強調的大眼睛望向公園。
“果然,您也是那邊的人吧。”加賀忽然疲憊的說道。
“那邊?”姿月美波對這個說法感到新鮮,他得抓緊回去才行,沒有什麼功夫耗費在這裡,畢竟交流賽還需要自己拿出狀態和成績,在這裡耗費咒力屬實過於浪費。
“我是說,靈異?也許你們那邊有更成體係的叫法,重新介紹一下,我是警視廳靈異作戰科科長,加賀信。”
加賀嚴肅的跟姿月美波說道。
“從見到夫人的第一麵開始,我就發覺您身上有這樣的氣息,該說是神秘呢或者還是彆的什麼,在我看來就是有這種感覺。”
加賀終於還是點起一支煙,但看了看姿月美波又迅速掐掉了。
“抱歉,忘了您回家還要照顧孩子。”
“沒事的,您可以隨意。”
姿月美波善解人意的說道,可心裡對加賀的直覺嘖嘖稱奇。確實會有普通人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力量和存在方式,但是很少有人會這麼直白的說出來,畢竟是玄之又玄的事情,說出來被當成奇怪人士還是輕的,更多人會被認為是神經病。
“可能和您說的很類似,畢竟我也經營教會,但是是正規注冊的。”如果不能說謊,那就坦然。
夏油傑憑感覺發現加賀不是個可以糊弄過去的人,他有著獨特的辦案經驗,是自己不具備的,重活一世還不至於傲慢到覺得自己可以掌控任何人。
“從夫人對園田海未事件的態度來看,我就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您眼中沒有關於死亡的重視。”加賀如實說道,他的心情很複雜,姿月美波是自己現如今唯一接觸到的一個那邊的人,而且非常強大,或許還非常有影響力。
但正因為這樣,自己才有不得不說的疑問。
“在您那邊的人來看,我們普通人是不是蠢得要命。”加賀放鬆的靠在椅背上,感到姿月美波聽到這個疑問後有些僵住身子。
“這大概也是很正常的,從最開始知道有你們這樣的人存在的時候我很興奮也很開心,就像是超級英雄一樣默默守護我們普通人。”
“我想相信這種故事的存在,但是辦案越多越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沒有誰能夠改變現狀,這才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