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裡不說也對這人充滿懷疑。
當初相遇之時他確實展現了近乎斷層般的實力,才讓讓他們同意合作,可是對於這個還算是人類的人,她始終想不明白阿爾弗雷德這麼做的理由。
“交流賽馬上就開始,到那個時候,全日本最頂尖的咒術師基本都會在這裡,包括重新定義咒術界的五條悟,雖然不知道會采取什麼賽製,但是能合理推測,為了不讓雙方毫無交流意義,會儘量避免讓五條悟吊打其他人的場麵。”
“也就是說,會產生一定的消耗,對於五條悟來說。”阿爾弗雷德說道
“就在抓住這個空隙我會與之交戰,在這個時候,需要你們將剩餘有反抗力量的人,比如夜蛾正道、冥冥、夏油傑,當然家入硝子可以忽略不計。”
“最終目的是,殺死五條悟。”
阿爾弗雷德一槌定音,卻引來漏瑚的激烈質疑。
“你覺得五條悟現在是能用常規手段殺死的存在麼,無下限術式能讓任何事物都接觸不到他。”
“我自然有所對策,隻要讓他解除‘無下限術式’就行了。”
阿爾弗雷德想到這裡微微笑道:“他到底是個人,雖然你們賦予了他很多神性,但他終究擁有人的喜怒哀樂,他思考方式或許和常人有所不同,不過”
“他並不是毫無感情。”
“這就是殺死他的關鍵。”
阿爾弗雷德的眼裡浮現出銳利的殺意和快樂,從他誕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隻能從他人的感情中獲得存在的實感,所以他才會在本身就擁有同化技能的前提下還會經常使用格雷諾耶的香水。
可以強製他人愛慕自己,對自己又好感這種事情簡直是最神奇的。
“他沒什麼在乎的人。”漏瑚猶豫的說道,被阿爾弗雷德明晃晃的笑容弄得心裡發冷。
“確實沒有可以足夠牽動他心緒的人。”
“以前我會傾向於創造一個,比如用香水,不過這樣暴露的太明顯。”
“但是我們的計劃,根本不需要他那麼悲痛,如果夏油傑或者家入硝子死在他麵前最起碼,一分鐘會有的吧、半分鐘也可以,我的全力一擊應該就可以打破他的無下限,將他殺死。”
“無論怎樣都是值得一試的方案,不是嘛。”
“家入硝子還好說,隻要找到藏身的地方,怎樣都有辦法抓住,雖然反轉術式很可惜”漏瑚認真的分析起來。
“不對,家入硝子不用擔心,她已經被我同化了。”阿爾弗雷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