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咒靈的名字叫做讓—馬普蒂斯特·格雷諾耶出生在巴黎最肮臟、最惡臭不堪的地方——魚市場上。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對氣味的天賦,最後他找尋到了最完美的氣味,少女的體香,為此他殺了12名少女,提取這瓶舉世無雙的香水,隻要他願意,他手上的香水足以征服整個世界,他可以走到凡爾賽去,讓國王親吻他的腳,他可以給教皇寫一封香水信,宣布自己是新的救世主,隻要他願意,他可以隨心所欲,他手中掌握著這種威力,比金錢、恐懼、或死亡更強大,他的香水可以激發人類的愛慕之心,所向披靡,隻有一件事是香水做不到的,它無法使他如常人一般愛與被愛。既然這樣,那就都見鬼去吧,如是他想,最後他來到他出生的魚市場上,用了一整瓶香水,讓路過的人將他吃的一乾二淨。”阿爾弗雷德說了一長串話,自來熟的拿起夏油傑床頭櫃上瓶裝礦泉水拿起來喝了起來。
“他是咒靈為什麼還能突破結界?”夏油傑知道伏黑甚而曾經將收納咒具的咒靈放在自己的身體裡突破了結界,可這瓶香水上自己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咒力,可總是似有還無。
“因為現在他萬念俱灰了,現在作為咒具的香水也隻保留了最原始的功效,就是能讓所有人都產生好感,不過小心彆用太多,會讓人瘋狂到把你吃掉的,咒具本身的持有人就是這麼死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留下,全都被吃了。”
阿爾弗雷德說的煞有其事。
“所以你的咒術是可以將咒靈變成咒具麼?”思索了片刻夏油傑發問道。
而阿爾弗雷德略帶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略帶得意的說道:“不完全是,準確來說我會將強烈的磁場收納到容器中,形成咒具一類的東西。”
“可我一般不用咒具來戰鬥。”阿爾弗雷德說道,彎腰湊近夏油傑,讓他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臉慢慢長出鱗片一樣的皺紋。
“我不能放出太多,否則你們這麻煩的結界會發出預警。”阿爾弗裡德直起身說道。
“現在我的情況你都已經知道了七七八八,所以你是五條悟還是夏油傑?”碧綠的眼睛專注的看著夏油傑,裡麵閃爍著純真的快樂。
“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麼,我又沒有‘六眼’。”夏油傑無奈的說道。
“我想聽你自己說嘛,好朋友需要坦誠不是麼?”阿爾弗雷德站起來拉住夏油傑的手神色凝重的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絕交了,翻臉了,你出門跟全世界罵我,我也不會把你哭著笑著也隻肯分享給我的秘密告訴彆人的,讓我們做這樣的朋友可以麼?。”那雙碧綠眼睛熠熠生輝。
夏油傑不再看他:“真是傲慢的天真啊,阿爾弗雷德。你就用這種草率的方式選擇好朋友麼?”
“我願意稱之為命運,之前我也說了,我要和在這裡遇見的第一個人當好朋友。我有一個夢想,你一定也知道的,咒術界的上層儘是些明哲保身的蠢貨、世襲的蠢貨、傲慢的蠢貨還有單純的蠢貨。他們將我的身體改造成了怪物,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我需要同伴,你會幫我的。”
阿爾弗雷德的目光神采奕奕,好似有釋放不完的活力,而這樣有著無比光彩的俊美青年,竟然離死亡如此近麼。
“你可以去找硝子,家入硝子,反轉術式的擁有者,她可以救你”
“沒有用的。反轉術式是能將破損的東西回到未破損的狀態,但是一開始就爛掉的東西誰也毫無辦法。”阿爾弗雷德淡淡的說道,他撩了一把發絲衝夏油傑笑了起來。
“夏油傑,咒術是咒靈操術。”思索了之後夏油傑還是鄭重的介紹了自己。
咒術師中有怪癖的不少,像是九十九由基會在一開始就問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七海建人是萬年精英撲克臉,就連和五條悟的相遇都充滿了雞飛狗跳,這樣看來阿爾弗雷德的自來熟也不算特彆奇怪。
而且剛剛他臉上浮現出來的,大概是龍鱗,和自己曾經擁有的虹龍有著相似的形態。
外國的咒術師們,已經將咒術植入人體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