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不遠處的銀行,夏油傑便掏出女屍胸衣裡麵的銀行卡走了過去,上麵貼了張膠帶,寫著密碼。
估計是原主有貼身存放財產的習慣,這樣的人並不少見。
果然,她從裡麵成功取出20萬元,用垃圾桶旁邊丟棄的黑色手提包裝了起來。先是找到了當年和盤星教有過和做的黑道,買了姿月美波的身份,然後就近找了個酒店開了為期一周的房間。
姿月美波現階段隻能在夜晚活動,而且還需要耗費大量的咒力,本來有八尺瓊勾玉的話,這些咒力是可以補充上的。
但是自從複活了天內理子,八尺瓊勾玉已經很久沒有產生新的咒力,上麵的五芒星也黯淡下來,試著注入咒力的話會短暫的亮起,之後迅速的暗淡。
夏油傑推測,勾玉需要時間充能,複活一個人需要的力量過於巨大,所以現在自己隻能多辛苦一些了。
本來夏油傑希望借助姿月美波的身份調查七大不可思議事件,同時暗中掌管盤星教。
沒錯,他還是沒有放棄要消除人類的想法。
隻是實施起來非常困難,現在有著雙重身份的自己很難說和上一世有什麼明顯優勢,但隱藏實力是自己唯一吸取到的教訓。
現在是旅遊淡季,沒什麼人來坐觀光列車,整節車廂隻有他和五條悟。傍晚的光線昏黃朦朧,所及之處,色澤都顯得柔和。世界像是陷在泡影裡,虛幻,無害,寧靜。好像能永垂不朽。
“你說來拔除特級咒靈,結果一整個大白天都在拉著我閒逛。”把包裹著奶油和紅豆餡料喜久福送進嘴巴裡,暗歎著好吃是好吃,可就是太甜了的些。
五條悟靠在夏油傑的肩膀上懶散的說道:“這個咒靈隻在晚上出現。”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法恩寺橋,有個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聽說是根據人們對死亡的畏懼產生的,在當地很有名氣,好像還產生了關於它的怪談。”
“怪談?是傳說中的七大不可思議麼?”夏油傑來了興趣,七大不可思議是江戶時代典型的都市傳說,現在流傳程度絲毫不減。
如果七大不可思議,也是從人們對於未知的恐懼中誕生,那麼自己接下來的收集隻要專注特定的咒靈就可以。
“法恩寺橋的話,是不是‘送行提燈’的怪談產生地?”思索之後夏油傑問道。
“應該是,最近京都的咒力波動非常不穩定,據說特級咒術物品相繼失竊,然後就近尋找宿體,可麻煩了,如果是物品還好,要是和人的怨念雜糅在一起,拔除難度就會上升,必要的時候還會殺人。”
五條悟略帶不耐的吐槽著高層。
“那,悟的話會殺人麼?”夏油傑將手指插入五條悟柔軟的發絲中輕輕撫摸,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什麼可在意的,不會特意去做,也不會避免去做,終歸都是些麻煩事。”
五條悟睜開眼睛,湛藍的雙眼隔著墨鏡坦然看向夏油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