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儀成為了擁有職務卻沒有編製的都鄉勸農掾之後,很快就迎來了他的第一個任務。
根據武昌那邊的太常府發來的丁卯書,配合各部官吏隱核都鄉境內新占民簿,以及整理都鄉內部的戶籍體係。
丁卯書曰:諸郡生子遠授居比郡縣者及遠方客人,皆應占著戶籍,告靳春、江夏、南郡、宜都太守承書從事,告武陵、長沙、零陵、桂陽、東西部行督都尉屯田;
丁卯書到,亟促依書錄著戶籍,與眾民為例錄;
不得稽留言,如府旁書科令。
“太常府的丁卯書?”
周儀細細研讀著上麵的內容。
太常府即太常潘濬的府署,像靳春、江夏、南郡、宜都、武陵、長沙、零陵、桂陽這些地方,都是潘濬負責的地盤。
“這是一份地方性的公文。”
簡而言之,就是太常潘濬要求荊州諸郡將‘生子遠授居比郡縣者及遠方客人’這兩個群體占著戶籍,呈報上去。
“從亟促依書錄著戶籍,與眾民為例錄來看,此類新占戶民接下來的戶口記錄登記方式與尋常民眾同例。”
太常府玩這麼一手,目的在於...
“留人!”
周儀大致明白了太常潘濬這麼做的背後深意。
孫吳勢力下的荊州,是個比較特殊的地方,由潘濬、陸遜、步騭、太子孫登等人共同管理。
“是建鄴那邊的孫權即將要下什麼新指令,當準備工作傳到武昌後,潘濬、陸遜等人做出的針對性反擊嗎?”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