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魁聯合周儀,將富貴裡的具體民情寫成竹簡文書,由縣吏殷連負責送到鄉裡的廷掾部,再由鄉級人員送往臨湘侯府。
夜裡,殷連從辦事回來,回到都鄉富貴裡。
他把得知的消息,告知了周儀。
“劃分下品之下戶籍的依據很簡單。”
各窮老及刑踵女戶下品之下不任調役。
“下品戶當中,家中無男丁、家中男丁儘數大於六十歲,家中男丁殘疾,家中男丁未滿十二周歲,以上種種,皆為下品之下。”
“都鄉總計六十四戶為下品之下。”
殷連說完,周儀回想著都鄉的戶籍情況。
征收品布、財用錢之前是上品14戶,中品27戶,下品175戶,總計216戶。
現在從下品175戶當中,又劃分出下品之下64戶。
這64戶下品之下的鄉民是可以稍微鬆一口氣了。
原本還有著部分鄉民想繼續鬨事的苗頭,也因為這事趨於平定。
征不滿賦稅的各地廷掾、諸曹、縣吏也隻是被口頭批評了一番,沒有受罰。
但接下來的賦稅壓力,將落在前麵的上中下三品戶籍人員身上,好巧不巧,周儀就是下品戶籍。
他本以為自己這種情況,單身一人舉目無親又沒有田地,屋舍還破舊不堪,鐵定是下品之下。
板上釘釘的事。
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上位者竭力掠奪底層資源的決心。
“小郎,我還打聽到了小道消息。”
殷連悄悄在周儀耳邊說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