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得不通過繼續為府衙效力的方式,艱難償還這些貸食。
“荊州境內,本就民生多艱,今年至尊又宣布征收品布。”
“甚至還將財用錢稅額提高,每戶需要多繳納八百錢以上。”
見到周儀後,殷連大吐苦水。
品布是今年的一項臨時稅,按照戶籍的等級高低來征收每戶人員的布匹。
財用錢則是一項用來購置官府辦公用品的戶稅,人人有份。
“此次臨時征收的品布和加征的財用錢,將進一步加重荊州鄉民的負擔。”
殷連眉頭直皺。
民戶無法承擔,他們這些縣吏的征收難度,可想而知。
“尉曹的人來了嗎?”
周儀問道。
為了儘可能地征收到財用錢和品布,臨湘侯國部署了主管士卒、牢獄的尉曹來具體負責、跟進。
很明顯帶有一定的武力征收色彩。
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都來了。”
殷連湊到周儀身邊,左顧右盼發現四周無人之後,小聲說道:“這次還請了幾個地痞流氓。”
周儀聽了,默不作聲。
這兩天來,他親眼目睹著尉曹的人員進入民居中的蠻橫、粗暴行為。
上麵給尉曹下的是死命令,不管用什麼手段,不管過程如何,府衙隻要結果。
“哎。”
周儀長歎一聲,“走吧,先去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