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屋內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二東,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呆立當場,原本還在叫嚷著的嘴巴也緊緊閉上,不再發出一絲聲音。
而其他在場之人,則滿臉狐疑地打量著這位突然闖入的陌生女人。
最後,還是搶稻大隊長率先打破沉默,他皺起眉頭,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閨女,你是護士?還是醫生?”
林瑤微微一笑,“都不是,我隻是想來打聽一下,哪位是搶稻大隊的大隊長?”
聽到這話,大隊長連忙答道:“是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你就沒錯了。”林瑤扭頭讓財哥他們按住其餘人,彆來乾擾她的好事。
眼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病房內的眾人頓時慌了神,紛紛想要高聲呼救。
但他們的嘴巴早已被財哥等人死死捂住,無法出聲。
緊接著,財哥又快步走到門口,將房門反手鎖住,確保不會有人前來打擾到他們的林姐。
搶稻大隊長目睹此景,不禁緊張得吞咽了幾下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閨閨女,你這是在做什麼?咱們都不認識。”
林瑤卻絲毫不理會他的驚慌,自顧自地一邊說著話,一邊邁步朝他走去,“誰說我們不認識的?我男人,就在今天上午去過你們大隊,就是那個開著車的,這下你總該知道是誰了吧!”
“是他,那你就是他媳婦了?你還敢來,你看他把我外甥腳撞成什麼樣了.....”他怒不可遏地叫嚷著,話語尚未落下,隻見林瑤猛地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擊力道十足,打得他那顆搖搖欲墜的老蛀牙直接從嘴巴裡飛了出去。
林瑤麵無表情地冷笑道:“唉,他做事就是不夠全麵,應該在你們沒來的時候,把那四個都解決了,留著也是禍害。”
話音剛落,她再次出手,又是清脆響亮的一記耳光甩在了對方的臉上。“聽說你還報了警?好啊,那就讓我來看看,你的臉皮到底能有多厚!經不經打。”
做了十幾年的大隊長,在隊裡呼風喚雨,從來沒被人打過,他惡狠狠地盯著林瑤,咬牙切齒地吼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們大隊上有多少人嗎?弄死你比弄死貓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