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不生氣了,秋菊有禮物給殿下。”
「這是那對冗夷姐妹的…」
李牧嘴角抽了抽,眼睛瞪向秋菊,惡狠狠道:
“你應該隻有三階,是該好好修煉武藝了。”
說著,當即起身一把將秋菊抱起。
秋菊一愣,瞬間反應過來,趕忙將肚兜扔到一旁,嬌滴滴的靠上李牧的肩頭道:
“那,那殿下要好好指點秋菊,不準…誒?殿下?”
雙臂環向李牧的脖頸,卻是抱了個空。
“這是?”
李牧凝眉,捏起桌上的肚兜,竟發肚兜裡側,繡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應是冗夷的文字,是服侍兩位小姐沐浴時發現的,殿下聞聞,是不是很香?”
秋菊原本垮下的小臉,轉瞬又恢複了神采,賊兮兮的說道。
李牧看著這些完全不認識的小字,突然感覺眼前有些眩暈,那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我次奧!又來!」
手心處的竹簡圖案微微閃爍,隨即,氣海中的真氣如潮水倒灌,湧入手心。
李牧連忙施展起,從蝶舞那得來的法訣,卻是徒勞無功。
片刻後,氣海內的真氣,就再次被訓蒙抽空。
「這東西到底什麼情況,昨晚明明灌了真氣給它…」
李牧心中氣憤,便打算先去充充電。
實在是沒有真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當即放下手中的肚兜。
就在這時,餘光掃到肚兜上的文字,不由一愣,再次眯眼仔細看了起來。
“聽聞陸丞相通曉冗夷文字,殿下不如備些薄禮,去看看未來世子妃?”
秋菊捂嘴偷笑,見李牧朝自己看來,神色一怔,趕忙道,
“文字已然抄錄,屆時殿下隻需打亂順序…”
“去取筆墨來。”
不等秋菊說完,李牧當即打斷。
“哈?”
“哈什麼哈,快去!”
李牧沒好氣的看了眼秋菊,開口吩咐。
目光看向肚兜上的小字,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難怪都是雙生子,有意思…」
那肚兜上記錄的是一種叫做《節》的法門,專供雙生子修煉。
可將兩人力量彙攏,以此產生更大的威力,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由於昨夜,李牧的力量過於碾壓,以至於根本沒能看到幾人施展這法門。
又或者是幾人施展了,李牧沒意識到?
但無論如何,李牧對這種組合技都有著濃厚的興趣。
不多時,冬梅便在李牧的口述下,將這法門記錄了下來。
“殿下,這是合擊之術?”
秋菊看著竹簡上的內容,好奇道,
“隻有雙生子可以修煉,那豈不是我們…”
“你彆想!”
不待秋菊說完,李牧便直接否定道。
“那殿下?”
“此物來路不正,世子自是要驗明了真偽,再做定奪。”
這時,一旁的冬梅開口,替李牧答道。
“來路不正?”秋菊一愣,隨後目光落到了桌上的肚兜,口中驚異,
“這…這是那肚兜上…”
“嗯…世子當真博學。”
冬梅輕輕嗯了一聲,低聲奉承。
隨即,秋菊似是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柔柔的說道:
“殿下真壞,明明懂她們的話,昨夜還戲耍人家姑娘。”
李牧愣了愣,眸中微閃,趕忙閉上眼睛,回想起昨夜那冗夷人說的話,隨後猛的睜眼,臉上露出喜色,
「真能聽懂!」
李牧低頭看向手心,眼中神光流轉,俄頃,對著秋菊吩咐道:
“技法的事之後再說,你現在去將芽音帶到離柴房最近的那間屋子,我等下要見她。”
隨後轉頭看向冬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開口說道:
“你將芽可帶去見九公子,他二人一夜不見,想來甚是思念。”
冬梅看著李牧的表情,旋即眼前一亮,用力的點頭道:“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