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良心。”
隨即,便見藤高藤遠兩兄弟,身子攔腰截成了兩段,落在地上的上半身,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腿又往前跑了幾步,這才倒下。
“彆管他們,我跟你講,砍這裡,一刀死,這裡大出血,這裡…”
李牧收回手,走到雯雯身後,一手露腰,一手握住雯雯握刀的小手,在茅樹的身上指指點點。
“世子殿下,這不是我的意思,我方才是讓他們不要做傻事。”
聽到芽音的聲音,李牧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不用解釋,我信,隻要是芽音說的我都信。”
“世子…”
李牧沒有繼續理會芽音,微微側頭,手在雯雯身後挺翹處拍了一下,柔聲道:
“記住了就開始。”
雯雯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紅霞一閃而過,眼神卻越發狠厲,緩緩走向茅樹,小聲說道:
“奴婢記住了一刀致命的位置,奴婢會儘力避開那個位置的。”
聽著茅樹再次傳來的慘叫,李牧卻沒什麼反應,想了想仰頭喊道:
“秋菊!”
“奴婢在!”
秋菊俏生生的回了一句,小跑著蹦躂到李牧身旁,臉上的興奮怎麼也藏不住。
“從今日起,你作為芽音的貼身丫鬟,替我照顧好她的生活起居。”
說著,李牧從袖中摸出一個瓷瓶,遞到了秋菊的手上,認真吩咐道,
“這是芽音姑娘的傷藥,一日一次,一次一粒,飯前飯後都行,你若是忘了,我可是會家法伺候。”
“是,奴婢一定替世子照顧好芽音小姐。”
秋菊看了看手中的瓷瓶,臉上的笑容賊兮兮的,似是又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躺在芽音身旁的芽可問道,
“世子,那這位姑娘呢?”
李牧想了想,在腰間一陣摸索,隨後又取出一個瓷瓶,有些遲疑道:
“藥不夠了,要不殺了吧...”
聞言,芽音的臉色頓時一白,剛要開口,卻見秋菊一把搶過李牧手中的瓷瓶,小聲說道:
“世子這不是還有嘛?姐妹花誒,殺了多可惜。”
“彆胡鬨,這藥是給九公子的。”
李牧沒好氣的瞪了眼秋菊,敢從他手裡搶東西,這宅中怕是也隻有秋菊一人。
就算是蘇雨薇,小昭,也做不出這麼大膽的舉動。
“世子,這姑娘生的多好看呀,剛好冬梅最近沒事,冬梅可以照顧她,好不好嘛…”
秋菊抱住李牧的手臂,用力的搖晃,嗓音嗲的似是能捏出水來。
看著周圍的丫鬟護衛,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帶球撞人!這也太犯規了吧。」
李牧嘴角抽了抽,正想板下臉,教訓一下這不知輕重的小丫頭。
這時,蘇雨薇拉著小昭,快步走到李牧身前,手中拿著好幾個玉製的小瓶,遞到李牧麵前道:
“公子,你要的是凝氣散吧,凝兒姐之前給了我們好多,這東西對付內家高手確實厲害。”
李牧一愣,看了看蘇雨薇手中,做工精良的白玉瓶,又看了看自己給秋菊的土灰瓷瓶,眼角不由抽了抽。
“世子好像生氣了?”
秋菊用肩頭撞了撞被她硬拉過來的冬梅,小聲嘀咕道。
“三姐!”
冬梅羞紅著臉,頭埋的很低,用力一縮脖子,示意秋菊閉嘴。
“公子,九公子可以由我親自…”
見狀,蘇雨薇強忍著笑意,剛一開口,卻被李牧一把奪過手中的玉瓶:
“有你什麼事!”
李牧扭頭看了看,隨便點了個護衛,將玉瓶一拋,出聲吩咐道:
“就你了,將九公子好生安頓,就…府上最豪華的柴房,聽明白了嗎?”
那護衛一愣,手忙腳亂的接過玉瓶,大聲應是。
隨後,李牧又隨口吩咐了幾句,不等眾人反應,轉身向站在院門口的尹嫿屏走去。
尹嫿屏見李牧走來,清了清嗓子,拿出姨母該有的做派,正欲開口,臉色頓時一變。
隻見李牧一把摟住尹嫿屏的纖纖細腰,轉瞬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