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便消失在原地。
即使李牧不願相信,葛沛凝會為了尋自己闖入三樓。
但若是不能親眼看到,李牧心中卻始終難以安定。
“虎娘們兒,你可彆真是進去找我的!”
…
李牧一路罵罵咧咧,但腳下的動作卻是不慢。
隻是盞茶的功夫,便到了空地的茅屋前。
然而周圍,卻沒有儒師所說的,看守弟子。
李牧的心情越發凝重。
原本隻是抱著最壞的打算,來這裡看一眼,再回客棧去找葛沛凝的心思,瞬間蕩然無存。
閉眼細聽,發現有五道微弱的呼吸,在茅屋中。
這呼吸雖弱,但聽上去卻不像是受傷,更像是…睡著了?
李牧一個閃身,便進了茅屋。
隻見三男兩女,相互依偎的躺在地上。
李牧皺眉,這顯然不是儒家弟子,在聖人故居開銀啪。
明顯是被人打暈後,特意擺成了這副樣子。
「凝兒姐應該沒有這種惡趣味!」
李牧心中想著,用止水捅了捅幾人的身軀,試圖將人叫醒。
隨後屋中,便傳來了兩道女子尖叫,和三個男人,迷糊又慌亂的解釋聲,
“沒想到師兄是這樣的人!”
“師妹,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什麼,你的手方才放在哪裡?”
“就算我對師妹有意,也不會當著其他師兄弟的麵。”
“你承認對我圖謀不軌了?”
李牧捏了捏眉心,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正欲開口阻止,便聽到其中,一直不發一言的俊俏男子,出聲嗬道:
“都閉嘴!還嫌不夠丟人!”
說完,見其餘四人都閉口不言,這才向李牧拱了拱手,開口道:
“在下白昊,多謝世子殿下,救了我們師兄弟五人。”
李牧擺了擺手,淡淡開口:
“你們本就沒事,我來時便見你們在這裡…額…躺著。”
想到方才的畫麵,李牧決定還是跳過這個話題,
“白兄可知,是何人將你們打暈?”
白昊垂手,苦思了片刻,不確定道:“好像是名女子!”
“女子?白兄可看清她的容貌?”
李牧心中一突,暗道不會真的是凝兒姐吧。
這時卻聽,之前喊的最凶的那名綠裙少女質疑道:“不是女子,我記得是名老者,長的青麵獠牙,可嚇人了。”
“青麵獠牙?”
李牧看向綠裙少女,心想這丫頭該不是被人摸…睡糊塗了。
卻見那少女看到李牧漆黑的雙眸,臉色頓時一變,尖叫道:“世子,你的眼…”
“閉嘴!”
然而話未說完,便被身旁的白衣女子,出聲嗬住。
眼中的意味,明顯是說,大家長眼睛,都看到了,就顯你長了張嘴?
白衣女子明顯年長一些,嗬斥完綠裙少女,便對李牧拱手道:
“世子殿下,擊暈我們的應不是同一個人。”
李牧記得,這姑娘,方才睡著時,是騎在那個叫白昊的身上,嘴邊還流著口水。
這時,便聽其餘幾人,像是也都回過神來,相繼說道:
“好像是,我看到的是個中年男子。”
“對,我看到的是個姑娘,白衣白裙,有些像師姐。”
「難道是凝兒姐,帶著醫家的弟子,將這些人打暈的?」
李牧正這樣想著,便見白昊緊皺額眉頭突然鬆開,語氣篤定道:
“不可能,我記得打暈我們的是一人,雖然是有一瞬,但我確定,肯定是一個人!”
就在這時,李牧耳根突然動了動,旋即回頭,眼睛頓時一亮,驚喜道:
“老師,你為何會在這!”
“為師猜到你會來這,所以便來了。”
“老師果然機智過人,學生這點心思,自是瞞不過老師。”
李牧頓時拍起了馬屁,隨後看了看穆真身後,滿懷期待的開口問道:
“凝兒姐呢,沒和老師一起來嗎?”
穆真皺了皺眉,從袖中抖出一塊,白色的絲絹繡帕。
李牧認得,那是葛沛凝的隨身之物,他不止一次見過。
隨即便聽,穆真語氣沉重的說道:“葛丫頭留在客棧的,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