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覺得讓人口乾舌燥。
“流螢姑娘,水開了。”
這時,李牧看向一旁煮肉的鐵鍋,開口道。
墨流螢看了眼鍋的方向,隨後又用餘光,掃了眼自己被李牧抓著的手,口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並沒有要去處理鍋的意思。
“流螢姑娘,鍋蓋頂起來了。”
墨流螢又看了眼鍋,旋即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有些埋怨的說道:
“那青衣哥哥,還不去處理。”
索性直接反手握住李牧的手,有些得意,又有些像示威。
李牧不由覺得有些好笑,牽著墨流螢走到了灶台前,開口問道:
“是什麼將這鍋蓋頂起來的?”
墨流螢嘴巴微微嘟起,狠狠地瞪了眼李牧,開口道:
“是什麼,是不解風情的青衣哥…”
話說到一半,卻是突然頓住了。
旋即鬆開李牧的手,認真的觀察著沸騰的鐵鍋。
李牧心中生起些許疑惑,「這觸感,竟真的一模一樣。」
然而,李牧不等李牧多想,卻見墨流螢突然轉身,撲進了李牧的懷裡,口中興奮道:
“我明白了,青衣哥哥當真是機關術的奇才,我為何沒有想到。”
李牧愣了一下,感受著這熟悉的嬌軀,心中不由感歎,
「我還沒開始表演呢,你這就明白了?」
剛想抱一抱這久違了的曼妙身軀,誰知墨流螢竟一個側身,躲到了一旁,開口笑道:
“不過,這些就隻值這個了,青衣哥哥還藏了些什麼?”
李牧心中不忿,暗道,「小說裡不是這麼寫的,這些古人也太聰明了吧。」
上次想用詩詞裝叉,就在穆真那裡吃了癟。
這次又是這樣,自己還什麼都沒說,這小妮子就全明白了。
李牧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你真的明白了?”
墨流螢挺了挺胸,很是得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腦瓜,傲氣道:
“已經有草圖了,做個大些的馬車,應該問題不大。”
李牧嘴角抽了抽,不用懷疑,她怕是真的想出了蒸汽車。
心中哀嚎,「我還是算了吧,努力練功,隻有實力不會負我。」
“可這想控製像止水那樣的兵器,我卻是想不到的,青衣哥哥知道的吧。”
墨流螢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將手伸向李牧的麵前,語氣中帶著蠱惑。
李牧心說我知道個屁。
他可自由使用真氣的第一時間,便嘗試催動止水,想看看具體是個什麼樣子。
結果卻讓李牧大失所望,除了是個會震動的棒子,一點特彆之處都沒有。
目光瞟向墨流螢伸出的手,轉瞬便理解了用意,「這妮子,竟用這種方法賄賂我。」
旋即絲毫不臉紅的牽起墨流螢的小手,出言道:
“做事要一步一個腳印,走還沒學會,就想要飛了?”
墨流螢見沒有從李牧那問出想要的答案,卻也沒有將獎勵收回,任由李牧牽著。
李牧心中略一思索,便又說道:
“其實你陷入了一個誤區,普通人是不需要操縱像止水這樣的兵器的,或者說,不修內家真氣的人,想要擁有真氣的破壞力,你之前研究的黑火藥,便足夠了。”
墨流螢想著李牧的話,眸中微閃,用力的點了點頭。
便聽李牧又道:“倒是真氣操縱的墨家機關,也許可以嘗試...”
說話的聲音頓了頓,語氣明顯變得有些亢奮,
“你聽說過,真氣能操縱的盔甲嗎?”
“盔甲?”
「沒錯,就好像鋼鐵俠戰甲。」
李牧目光灼灼的看向墨流螢。
總覺得這個聰明的有些異常的姑娘,說不定真能實現,這個對於所有男人來說,都無法抗拒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