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玲兒的身高,隻需一抬腳便可邁過。
這才顯得場麵著實有些詭異。
就在二女僵持不下,誰也不肯讓步時。
院內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這聲音,如泣如訴,聽著有些怪異,其中帶著那麼點委屈,害怕,卻聽不出幽怨,反而有些小嬌羞。
聲音清晰的傳入了二女的耳中。
小昭像是已經習慣了,雖有些臉紅,卻並無其他異樣。
李玲兒卻是頭次遇到這種情況,嬌蠻的臉頰,霎時變成了紅蘋果,掐在腰間的手指,微微顫抖。
腳跟幾次離地,良久又落了回去,想走卻又實在有些好奇。
見小昭並無異樣,便也假裝不知,站在原地,仔細聆聽了起來。
眼下,原本就要立冬,這本就寧靜的早晨,連隻鳥兒的叫聲都沒有。
使得哪怕很小的動靜,也能給這清晨的湖泊中,濺起漣漪。
李玲兒盯著小昭看了許久,確定她沒有關注自己後,索性閉上眼睛,將五感主要集中在耳力上。
讓她欣喜的是,還真的可以隱約聽到些不清不楚的話語聲。
“不用整個人都動,腰動就行,對,可以坐直些。”
“公子,我不太會,而且,這也太難為情了,你彆一直盯著我。”
“說多少次,現在要改口叫相公。”
“可那不做數,嗯~相,相公。。”
李玲兒有些好奇,什麼坐直,腰動,不由在腦中構想起,二人在屋中的情形。
然而李玲兒還未出閣,再有郡主的身份,也沒有丫鬟婆子敢在她耳邊亂講,於是任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此時屋中的情景。
思索間,李玲兒盈盈一握的纖腰,不由的也晃動了兩下,心中腹誹道,
「不就扭兩下腰嘛,有那麼難嗎?」
很快,屋中的動靜就聽得李玲兒有些麵紅耳赤,終於還是堅持不下去。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覺,暗道此地凶險,不可久留。
這時,應雨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的廊道儘頭。
即使在王府,應雨依然堅持佩甲戴盔,身後背著兩把,比她還要高半分的巨錘。
將小小的身板,完全掩蓋在盔甲中。
“三小姐可是生病了?”
待到近前,從來不苟言笑的應雨,見李玲兒臉蛋潮紅,破天荒的關心了起來。
卻不曾想,反而惹得李玲兒有些惱羞成怒,強裝出一副冷酷模樣,聲音微怒道,
“有事說事!”
“穆真大儒又來了,就在前廳。”
應雨也不意外,反而覺得,自己果然不應該學這些人情世故,這才一句話,就惹怒了李玲兒。
李玲兒微微皺眉。
想到這三日,穆真每日都會來燕王府找李牧,得知李牧無法見客後就直接離開,多餘的話一句不說。
便轉頭看向小昭,語氣不容置疑,
“去叫你家公子,說穆真大儒找他,讓他立刻,馬上到前廳來。”
“可是公子吩咐,要為蘇姑娘療傷,不。。”
“療什麼傷?那聲音,中氣十足,哪有什麼受傷的樣子。”
聽到小昭又是這般說辭,李玲兒便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想到之前聽到蘇雨薇那柔媚入骨的聲音,臉頰就不由的又有些發燙。
“怎麼,我的話,已經不管用了嗎?”
李玲兒見小昭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立刻怒道。
驟然加大的音量,嚇得小昭身體一抖,手中的掃帚應聲脫手,不由的向後退了兩步。
見李玲兒發怒,小昭也不敢怠慢,猶猶豫豫的向院內走去。
李玲兒看著小昭不情不願的背影,冷哼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然而,腿剛邁出一半,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額間的眉毛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動作也戛然而止。